沖師逆徒?
“不過那畢竟是,二十多年前的舊事。”
姜月嬋面露回憶之色,繼續講述:“那‘乾虎補天丹’,一年也不過出產十枚。”
“曾靜淑能拿出一枚,贈與我,也是一片好心,說不定她也不知曉此事。”
“我十六年前,在月下悟劍,曾一劍西來,驚擾了‘廣元峰’的峰主……”
能對她下藥之人,必然是她曾經得罪過的人。
因此,她事無巨細,把自己這些年來的經歷,都告訴了顧長歌。
“世間怎么會有,如此純粹的劍修,與聆雪簡直是一模一樣。”
聽著姜月嬋的講述,顧長歌又覺好笑,又覺憐惜。
除了那位,蒲靈峰的上一任峰主,雷宗仰之外,姜月嬋并未沾染其他因果。
而是數十年如一日,留在峰中參悟劍道。
偶爾因為劍道感悟,會驚擾了其它峰的強者。
“月嬋,不必回憶了,在‘乾虎補天丹’中動手腳之人,就是那雷宗仰無疑。”
顧長歌開口,打斷了姜月嬋的話語。
“為何如此篤定?畢竟是往年舊事,可別冤枉了人。”
姜月嬋聞,依舊抱有疑罪從無之心。
“若是月嬋不相信我,那我也無話可說。”
顧長歌明白她的想法,但開口卻是極為強硬,甚至拍拍手起身便要離去。
“我自是相信長歌,你有何見解,我全聽你的。”
此一出,姜月嬋卻是慌了,悵然若失的握緊了顧長歌的手。
顧長歌心中感嘆,這位北州
沖師逆徒?
不過對姜月嬋,顧長歌也只能用這種方式,慢慢疏導。
“他能煞費苦心,下血本,拿出兩枚乾虎補天丹,必然也只有他,會刻意害你。”
顧長歌握著姜月嬋的素手,為她分析道。
姜月嬋沉吟片刻,才點了點臻首。
這副模樣,看的顧長歌心急,不知該夸她是一心向道,還是該說她太過好哄騙。
“不過你說的也有道理,你仔細想想,最近這些年,和他有沒有別的過節?”
顧長歌話風一轉,詳細的問道。
“好像有一次。”
被顧長歌夸獎了一句,姜月嬋輕哼一聲,聲音婉轉繼續講述:“六年前,北州極北之地,有一名為‘葬古冰窟’的秘境。”
“秘境之中,有著堅不可摧的十萬冰川,其中有著諸多機緣。”
“六年前,連續有百座冰川崩解,宗內各地王境之上的峰主傾巢而出,爭奪機緣。”
“我在其中一座百丈冰川下,得到了一間古物,當時雷宗仰似乎要出手搶奪,被我一劍斷空,斬飛數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