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墜落到凡塵的場景,幾乎是所有人都想看的劇情。
“見過沈親傳!”
兩位身穿黑袍,負責考核的弟子,認出沈聆雪,向她行禮。
“沈親傳,應該是帶這位少俠,參加考核,我這就安排!”
一位短發方臉的黑袍弟子,主動說道。
廳堂內,是一處足有五十丈大小的擂臺,由青玉磚鋪就,還有禁制籠罩,專為考核之用。
此時擂臺上并沒有其他弟子,在方臉弟子的安排下。
很快從暗門之中,走出一位身形干瘦的男子。
“見過沈親傳,我叫魏圖,負責少俠的入門考核。”
干瘦男子站上擂臺,對沈聆雪和顧長歌說道。
顧長歌接過沈聆雪給他的劍,腳尖一點,便瀟灑的落在擂臺上。
嘩!
見顧長歌上臺,干瘦男子魏圖眼中閃過精光,釋放了自己的氣息,洶涌的靈力,掀起了一陣氣浪。
“哼!”
氣浪穿過擂臺,在外等候的眾人,竟然承受不住,悶哼一聲,倒的七零八落。
“我可是元武境巔峰,竟然連氣息都抵擋不住,此人是何實力?”
“靈力護體,這魏圖是玄武境的強者!”
“玄武境?怎么可能?這不是入門考核嗎?”
眾人狼狽的爬起來,驚駭的喊道。
“玄武境一品?”
不僅是他們,連沈聆雪也是面露詫異,喃喃自語道:“按照天劍宗律令,內門是擊敗元武境巔峰,親傳弟子最嚴苛的考核,也不過黃武境巔峰。”
不僅是他們,連沈聆雪也是面露詫異,喃喃自語道:“按照天劍宗律令,內門是擊敗元武境巔峰,親傳弟子最嚴苛的考核,也不過黃武境巔峰。”
發覺異樣,沈聆雪目光冰冷,看向了那位方臉男弟子質問:“為何負責考核的,會是玄武境?”
“回沈親傳,規則是蒲靈峰‘雷宗仰’雷峰主定下,目的是防止外門奸細進入宗門,所以提高了考核難度。”
方臉弟子滿臉為難的說道。
“原來是雷宗仰刻意針對!”
沈聆雪銀牙緊咬,明白為何姜月嬋會說,小竹峰招收不到弟子。
“沈聆雪,若是不敢,可以直接放棄。”
得知消息,一些附近的親傳弟子,足有八人,也跟了過來,出嘲諷道。
這些都是曾經,與沈聆雪有間隙的弟子。
同門之爭,他們不是沈聆雪的對手,但顧長歌可不是她。
入門考核對戰玄武境!
今天有好戲看了。
“開始吧。”
八位親傳弟子譏笑之時,卻是被顧長歌打斷。
“哼!自討苦吃。”
親傳弟子們看向擂臺,心中不屑。
擂臺上。
顧長歌和魏圖,都是手握制式靈劍。
“看劍!”
魏圖率先發難,雙臂間靈力奔涌,手中長劍驟然迸出數尺寒芒,凌厲劍氣破空而至。
顧長歌持劍而立,然而周身并無半分靈力流轉,只姿態隨意地按著沈聆雪所傳授的清暉皓玉劍法的招式,平平無奇的白刃徑直迎上。
“劍氣如此剛猛,那瞎子硬接,怕不是連手腕都要震裂?”
“未至玄武境,終究只是凡胎肉身,怎敢與靈力煉骨者爭鋒?”
“看!他要撐不住了!”
臺下親傳弟子們指點談笑,語帶譏諷。
唰!唰!唰!
劍氣縱橫交錯,顧長歌手中六尺青鋒,在數丈外襲來的凜冽劍氣中顯得步步維艱。
然而那柄劍卻仿佛自有靈性,任對方攻勢如潮,竟始終無法侵入他周身三尺之內。
“一個瞎子罷了,居然會讓沈聆雪另眼相看?真是可笑。”
蘇柔兒不知何時已輕步來到廳外,見顧長歌似被劍氣壓制,嘴角剛揚起一抹快意的笑。
下一刻,那笑意卻僵在唇邊。
擂臺上,顧長歌步伐雖緩,劍招看似樸拙,卻如流水漫堤,步步逼近。
魏圖的劍氣雖密,竟攔他不住絲毫。
“退開!”
魏圖怒吼,連步后撤,劍氣如織,卻始終捉不住對方劍路中的虛實明晦。
“該退的,是你。”
一聲輕吐,顧長歌白發微揚。
在看似兇悍的縱橫劍氣中,他身上并無半點傷痕,只有衣角未微臟。
而他手中那柄劍,不知何時,已靜靜貼在了魏圖頸側。
全場瞬間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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