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魔音灌耳,沈聆雪聽的面紅耳赤。
不過她大概也是聽懂了,卻不敢仔細回想。
(請)
誰教你這樣修仙的?
“走!跟我進屋!”
沈聆雪不想和顧長歌打情罵俏,而是更為直接。
干脆利落的用另一只藕臂,挽住他的脖頸,把他“拖”進了臥室。
“天色還早!”
顧長歌還在掙扎。
“不早了,反正你也看不見,你記錯了。”
沈聆雪“調戲”顧長歌,巧笑嫣然道。
掙扎無用,不過他也沒有真的掙扎,兩人很快進了臥室內。
這里的陳設與沈聆雪在沈家的閨房類似,有重重白紗裝飾,似云海縹緲,又如天宮仙霞,讓人看不真切。
“峰內只有我和師父,沒有人會來。”
沈聆雪把顧長歌按倒在床榻上,狡黠一笑。
隨后那素藍衣裙,便從細膩光滑的雪肌上滑落,哪怕“看”不見的顧長歌,也是大飽眼福。
不過沈聆雪的逞強,終究只是暫時的。
很快,主動權又回到了顧長歌的手中。
這間清幽的臥室,彌漫著曖昧的氣息,不足為外人道也。
……
天劍宗。
一處宛若葫蘆一般的奇異山峰,矗立在群山之間,上刻有“蒲靈峰”字樣。
一處宛若葫蘆一般的奇異山峰,矗立在群山之間,上刻有“蒲靈峰”字樣。
山頂連綿的閣樓之中,有著一處金碧輝煌的秀閣。
嘭!
龍涎香彌漫,卻響起了瓷器破碎的聲音。
摔碎物品之人,一襲粉白衣裙,身形玲瓏,面容嬌俏,正是離開廣場的蘇柔兒。
“沈聆雪那個賤人,分明已經喝下了我送的茶水,為何沒有遇險?還突破了地武境,引來了宗主關注!”
秀閣內,回響著蘇柔兒怨毒的咒罵聲。
若是沈聆雪再晚一兩天,便是木以成舟,誰也不敢留下她。
又或者沈聆雪沒有突破地武境,今天之事也不會輕易了結。
可偏偏這些都發生了,導致她的謀劃,功虧一簣。
“蘇師妹,發生什么事了?”
聽到動靜,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蘇柔兒面色微變,對著銅鏡擠眉弄眼,直到恢復到楚楚可憐的模樣后,才打開了門:“諸位師兄、師弟。”
門外正是,隨她一同背叛小竹峰的李同四人。
“我只是……想起大師姐的話,被大師姐誤解,心中委屈。”
見到四人,蘇柔兒頓時兩行清淚垂落,傾訴著自己的委屈。
“事情已經發生,蘇師妹別傷心了。”
幾人連聲安慰。
蘇柔兒不說話,一直垂淚,小半炷香后才止住,聲音沙啞道:“三位師兄,還有六師弟,此事怪我。”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如此行事。”
“我罪有應得,倒是死不足惜,只是連累了你們四人,我心中實在是過意不去。”
論姿色,蘇柔兒不如沈聆雪,但也是上佳。
如此佳人垂淚,滿口還是牽掛他們,李同四人根本生不起責怪之意。
況且他們本就心術不正,不然也不會和蘇柔兒配合。
“蘇師妹,如今我們已經回不了頭。”
“此事你不必再擔心,想要解決,只能解決沈聆雪那個賤人!”
“不錯,只要解決了他,一切都能迎刃而解。”
“師姐,沈聆雪只有一人,解決了她,就能保全我們五人。”
李同、何興安、劉居仁和周泉四人面面相覷,最終惡向膽邊生,眼中浮現兇光。
現在他們五人和沈聆雪,雙方只能是你死我活!
“你們千萬保重自己的安全。”
聞,蘇柔兒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柔聲提醒道。
“放心!”
四人應下,轉身離去。
秀閣內,只剩下蘇柔兒一人,面上再無半分關心,只有得意。
“還有沈聆雪身邊那個瞎子,自稱是那賤人的相好,大概得了她的清白。”
蘇柔兒忽然又想起顧長歌,又心生一計:“不管那瞎子什么來歷,本姑娘把他也搶過來,我要讓那賤人,徹底變成孤家寡人!”
“對了,那位天玄宗的大師兄貌似還惦記著你呢,呵呵呵沈聆雪,我會讓你后悔回到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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