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你了?就問你臉疼不?
“宗內還有如此沉魚落雁之貌的女修?”
廣場上的眾人聞聲看來,不少不認識沈聆雪的男弟子眼中閃過驚艷之色。
“沈聆雪!你還敢回宗!”
而認識她的弟子,則是對她怒目而視。
“大師姐?”
蘇柔兒見到正主,眼中閃過驚慌,但很快便恢復如常。
心念急轉后,甚至還走出人群,邁著小碎步迎了上來:“師妹不知大師姐回宗,未曾迎接,怠慢了大師姐。”
那般我見猶憐的嬌弱師妹模樣,哪怕是萍水相逢之人,都會生出憐惜之心。
但沈聆雪卻是不為所動,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表演。
“我相信,大師姐,必然是被坑害的。”
蘇柔兒主動迎向沈聆雪,滿臉情深義重的說道。
“當著正主的面,都能面不改色說瞎話。”
顧長歌站在沈聆雪身邊,嘖嘖稱奇。
不過蘇柔兒終究是不敢走到沈聆雪面前,邁了幾步后,猛然回頭看向了小竹峰的三位男弟子道:“大師姐,我對你極為敬重。”
“但是當著三位師兄的面,我卻不敢撒謊。”
“他們手中,都有你私下亂欲的證據,與大師姐平日的形象相差極大。”
“證據確鑿,師妹也難以辯駁。”
一番話,皆是站在沈聆雪一方而,說的情真意切。
好似一朵落入魔窟的清純靈花,還在堅持正直。
引得周圍的弟子,投去惋惜和敬佩的目光。
“我看這沈聆雪,必然是欺騙了蘇師妹!”
“是啊!騙了蘇師妹多年還不夠,今天竟然有臉回來?”
“保護蘇師妹,把沈聆雪趕出宗門!”
同時眾人氣憤不已,繼續指責沈聆雪,要為她主持公道。
“謝過諸位同門,這畢竟是我們師門的私事。”
被眾人簇擁著,蘇柔兒道謝一聲,又對沈聆雪說道:“大師姐,我們先回峰,別在同門面前丟臉了。”
說著,她和小竹峰的三位弟子,便向著沈聆雪走去。
如今的形式,完全對她有利。
只要沈聆雪離開廣場,她身上的污點,就再也洗不清了!
但讓蘇柔兒意外的是,沈聆雪卻是面罩寒霜的盯著她,毫不留情的呵斥道:“你也配叫我大師姐?”
“大師姐……”
被沈聆雪呵斥,蘇柔兒面色難看,只能站在原地。
她不知道,沈聆雪這些天,歷經了諸多變故,早已經不是曾經那位小竹峰大師姐。
“還有你們三個,我勾引你們?”
沈聆雪冰冷的眼眸看著李同、何興安和劉居仁這三人,凌冽的目光似要將他們凌遲一般。
她指著最左邊,名為“李同”的身形矮小的年輕男子:“不知道是誰,十五歲之后,還裝作怕黑,想要進我房間,被我拿著劍鞘打了出去?”
“原來不是沈聆雪放蕩,而是此人要圖謀不軌,如今還倒打一耙?”
聽聞秘聞,在場的男女弟子,紛紛看了過來,恨不得擦亮眼睛。
“大師姐,你血口噴人!我手中有證據,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大師姐,你血口噴人!我手中有證據,你說的這些……可有證據?”
被揭露丑事,李同面紅耳赤,卻并沒有承認。
“要證據?”
沈聆雪冷笑不已,揮手便取出了一顆“留影石”。
“大師姐!”
原本還在嘴硬的李同,看見留影石的瞬間,面色劇變。
沈聆雪沒有理會,靈力涌入其中,憑空投射出,面容稚嫩的少年,晚上敲門的景象,還一口一個“大師姐,我怕”。
“好一個無恥之徒!”
真相大白,眾人看向李同,破口大罵。
李同只能以衣袍遮面,低著頭無臉見人。
“還有你,布置的那些腌臜污穢的幻陣,屢次想要誆騙我入陣,皆被我識破,你還反而誣陷我?”
沈聆雪又看向了,居中的那位灰袍男修“何興安”,又取出一顆留影石,再爆猛料。
嘩!
整個廣場的人瞪大眼睛,一片嘩然。
“陣法還能這么用?”
不少不修煉陣法的人,更是大開眼界。
“最后是你,這些年,你送的那些下流的信,全部丟在小竹峰下的垃圾堆里,要我現在去翻出來讓大家一起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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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你了?就問你臉疼不?
最右側那位,身著儒袍的男修“劉居仁”,也沒有逃過沈聆雪的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