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
沈家的討好,來自沈魄的補償
指著顧長歌的陳家族人話說到一半,忽然想起眼前這個瞎子是個如何殘暴的存在,加上先前被抽巴掌的臉頰還隱隱作痛。
他慫了,指著顧長歌的手指僵在半空中顫抖。
“不好,咱家老祖!”
沈家眾人,想起了自家老祖,連忙返回山洞。
“老祖還在!”
看到安然無恙的老祖尸體,眾人松了一口氣。
因為沈家,還有一個沈魄,顧長歌留了一線,并未吸收沈家老祖的尸體。
很快,最后一縷紫氣被吞入,顧長歌止住動作,二胡留下來一個略顯悠長的尾音。
他蓋回棺材蓋子,隨手拍了拍自自語道。
“差不多得了,我總不能把這些人都宰了給你吃吧?”
此話一出,沈、陳兩家人頓時被嚇了半死,連忙后退遠離顧長歌。
生怕顧長歌一時興起就把他們喂給那個古怪的棺材。
“我說諸位啊,今天幫你們平了這么大的事,還聽了我的胡曲,是不是得有點酬謝啊?”
顧長歌背起棺材,笑瞇瞇的看向沈、陳兩家人。
聞,陳、沈兩家的表情,宛如吃了十斤答辯一樣苦澀。
想要開口拒絕,但又不敢,最后兩家人不自覺將目光放到了沈鎮岳——這個明面上沈、陳兩家最強者身上。
想要開口拒絕,但又不敢,最后兩家人不自覺將目光放到了沈鎮岳——這個明面上沈、陳兩家最強者身上。
這時候。
“發生了何事?”
滿地尸體剛剛化作塵土消散,沈聆雪帶著疑惑的清脆嗓音落入顧長歌的耳中。
她見此地滿目瘡痍,心憂顧長歌,立即快步向著顧長歌的方向走去,可天地間還殘留著一絲天武境后期的靈威。
“咳咳!”
來到顧長歌身邊,沈聆雪身上未曾痊愈的傷勢被引動,不住的輕咳,俏臉泛白,好在確認顧長歌無礙。
剛才的驚天大戰,只是余波便將整個山洞摧殘的滿目瘡痍,要不是記得方向,還有身邊的顧長歌,沈聆雪還以為自己走錯了。
顧長歌握住她的柔夷,“掃”了眾人一眼,最后面向白發族老所在的方向,悠悠開口:“你們現在還把我當成,那些控尸宗魔修?”
白發族長一張老臉無比難看,簡直無地自容。
知曉眼前之人的強橫實力,家主沈魄心中卻是大喜。
原本他只是把顧長歌,當做一個廢物瞎子,可未曾想,沈聆雪這是為沈家帶回來一位粗如山岳的大腿!
“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顧少俠回會客堂一敘!”
沈魄很有眼力,主動邀請道。
顧長歌給了他面子,和沈聆雪離開山洞,隨后陳家和沈家眾人跟上。
沈聆雪不知剛才發生了什么,但清楚如今沈家已經不是她的家,顧長歌才是她的依靠。
“顧少俠,你與小女聆雪……”
沒有了外人,沈魄便想著,借沈聆雪的關系,與顧長歌緩和關系
返回的路上,沈魄姿態放的很低道:“顧少俠,先前的事情,都是誤會。”
“還有聆雪,你暫且留下,我有些你母親生前的事情要交代,能不能給我和沈家一個補償的機會?”
面對沈魄的示好,顧長歌不置可否。
“事關母親……”
聽聞與自己母親有關,沈聆雪態度又軟了下來,轉身與顧長歌商量。
“唉!我一個瞎子,留在這沈家,沒個人帶路,走路都撞墻。”
聽完了她的說辭,顧長歌撇了撇嘴說道。
沈聆雪知曉顧長歌的秉性,輕抿著朱唇,在他耳邊軟語:“就會欺負我……等離開沈家,我再補償你。”
“一為定。”
顧長歌從善如流。
“我和長歌,再留宿一夜。”
兩人耳語商議后,沈聆雪看向沈魄說道。
“好!我這就設宴!為你們接風洗塵!”
沈魄笑容滿面。
今日之事,雖然一波三折,但卻讓他有機會,修補父女之間的間隙。
說不定,還能借此讓沈家,真的抱上顧長歌這條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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