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那柄上百米的黑氣大刀裹挾著吞天噬地的威勢,狠狠劈在了顧長歌舉起的棺材蓋之上!
可顧長歌卻跟沒事人一樣,嘴角帶著微笑:“你們控尸宗這待遇也不行啊,出門干仗連頓飽飯都吃不上嗎?”
“什么?!”
控尸宗大師兄被眼前這一幕震驚,連忙催動死氣。
黑氣大刀上猛然浮現了出大量冤魂虛影,嘶吼著撲向顧長歌。
顧長歌漫不經心揮動左臂將冤魂抽散,抓著棺蓋的右手用力,重重砸在黑氣大刀上。
“破!”
“咔嚓!”
那凝聚萬千刀影的黑氣大刀寸寸崩裂,黑氣如潮水般潰散。
大師兄傻眼看著眼前荒誕的一幕,這一刻大腦都呆滯了。
他看到了什么?堂堂陳家老祖,地武境后期刀修全力一擊竟然被正面擊潰了?!
這個瞎子到底是什么人!
顧長歌掂了掂手里的棺材蓋,挑眉看向臉色煞白的控尸宗大師兄:“就這?你管這叫殺招?”
雙手舉起棺材蓋騰空而起,身形竟然快的如一道黑色閃電疾速,肉眼完全無法捕捉!
控尸宗大師兄心下頓感不妙,連忙喚出自己的眾多尸傀!
顧長歌身形閃現在陳一刀面前,棺蓋以無可匹敵的力量落下!
“三才玄棺鑒!渡魂!”
“三才玄棺鑒!渡魂!”
顧長歌吐氣開聲,爆喝之下棺材蓋當空順劈,以摧枯拉朽之勢破開了擋在前方的一切邪氣和障礙。
只見他身形如當空墜落流星一般,一擊中的,那強大尸傀舉手抵擋卻被瞬間將肢體破壞撕碎!
緊接著余威不減,沉重的力道又將其軀體如撕裂紙張一般輕而易舉的破碎,那強大尸傀當場落敗,那似乎不可一世的強大氣息瞬間消散墜地!
剛才壓的沈、陳諸位眾人連話都說不出來的強大尸傀,在顧長歌手下竟然也不堪一擊。
然而這一棺材蓋轟擊竟然還仍有強大的余威波蕩開,將控尸宗師兄所喚出的大量尸傀全部都一一轟碎!
剛走出洞穴的沈、陳兩家人見狀,皆是雙目圓睜,難以置信。
“這……怎么可能?!沈家太上長老不是說對方乃是地武境的強者嗎?只一擊就……?”
“那瞎子什么來頭,竟強橫至此!”
“那棺材蓋究竟是什么兵器?不……此人到底是何等境界?一擊秒殺,莫非是天武境!?”
“若換作我等,只怕連一招都接不下……這瞎子,當真恐怖如斯!”
沈鎮岳聚神凝眸,死死鎖定了顧長歌的身影。
眉頭越發緊皺,自己堂堂地武境六品,居然看不穿他的境界修為?!
這到底怎么回事?
控尸宗師兄反應迅速,在自己陳一刀被擊敗的一瞬間。
立刻掏出大量血肉法寶扔出,他隨后果斷掉頭就跑!
“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來頭——”
控尸宗師兄心驚膽戰,剛冒出來這個念頭,他背后就響起一個令人膽寒的聲音。
“大暗天棺印!”
顧長歌單手舉起棺材蓋,那渾厚沉重的巨大棺材蓋在他手中如若無物,聆空擲出,轉輪如飛,不過須臾間已經擊中了控尸宗師兄的背后!
“撕拉!”
棺材蓋如快刀切葉一般輕而易舉將此人攔腰截斷,兩段尸體伴隨著漫天迸濺的血霧落地。
瀕死之際,控尸宗大師兄目眥欲裂痛罵顧長歌。
“死瞎子,你那棺蓋,究竟是什么靈器,還是傳說中的圣器?你不講武德!”
棺材蓋在半空中翻滾回旋,再度回到顧長歌手中。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重要的是能殺你。”
顧長歌活動了一下手臂,隨即猛然一腳踏在地面,一股氣息順著他腳下涌出,裂地飛起,將那被他踢在一旁昏迷的控尸宗弟子也一并斬了首!
這一切不過只是發生幾十秒之內,但在他身后眾人看來,卻漫長如百年。
兩大高手瞬間被顧長歌像殺雞一樣輕易宰殺抹除。
輕松!寫意!讓人頭皮發麻!
陳家、沈家人僅僅只是看著顧長歌的背影都開始瑟瑟發抖。
躲在人群最后方的陳家長老扶著暈倒過去的陳凡,不敢露頭生怕被顧長歌注意到,他可不想再吃巴掌了。
不過感受著空中還未消散的刀意,陳家大長老總感覺十分熟悉,目光不自覺看向刀意最為濃郁的地方——一半身軀被砸成肉醬的陳一刀尸傀。
“奇怪……這死鬼瞅著咋這么眼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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