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敢威脅我?
沈聆雪冷冷掃了一眼沈家眾人,在沈魄身上短暫停留,目光最后放到顧長歌身上,開口時語氣變得柔和了一些。
“我會去祠堂將我娘的牌位帶走,從此以后,我與沈家,再無半分關系!”
說完,她毫不猶豫的轉身,朝著山洞外走去。
她知道,如今整個沈家,似乎只有沈魄一人在意她。
但她不會因此,徹底原諒沈魄!
“沈聆雪!家主,看看你這大女兒,像什么話!”
見狀,白發族長心寒的大喊,想要伸手拉住沈聆雪,但渾身依舊被二胡威壓壓制,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其走出山洞。
“姐姐?姐姐!”沈倩兒也慌張叫喊,試圖喚醒沈聆雪對她的親情。
“噓,好吵哦……”
顧長歌右手捂著耳朵,左手食指抵在嘴前輕輕說道。
明明是很溫柔的語氣,但落到眾人耳中無異于死神的低語。
眾人下意識噤聲,臉色難看不已的看著顧長歌,一個個咬牙切齒盯著這個讓他們丑相倍出的混蛋。
顧長歌慢悠悠地走到一位女長老面前,一股撲鼻的香味侵入鼻孔。
湊近聞了聞后,顧長歌抬起的手放下,語氣柔和說道。
“本瞎子不打女人和孩子。”
聞其余幾位女長老盡皆松了口氣,有些意外的看向顧長歌。
心想這瞎子竟然還挺有原則的,不打女人和孩子。
殊不知,顧長歌完全是因為剛剛這女長老沒罵他。
顧長歌來到沈倩兒面前。
沈倩兒默默松了口氣,她是女人,身上還擦了高貴的香水。
就在沈倩兒認為逃過一劫時,顧長歌抬起手臂掄圓,朝著前者臉抽了過去。
“啪!!”
聲音賊大,震得眾人耳朵嗡嗡的。
聲音賊大,震得眾人耳朵嗡嗡的。
沈倩兒的臉幾乎是瞬間就紅腫起來,不敢置信看著顧長歌大吼。
“你,你不是說你不打女人和孩子嗎?”
“什么女人?”
顧長歌反手給了沈倩兒一個巴掌,眉頭緊皺反問道。
“你以為擦著香水偽裝成女人就能躲過嗎?是男是女,我看的清清楚楚!”
眾人聞看著顧長歌黑布下緊閉的雙眼,這一刻心聲全然統一起來。
媽的!你不是個瞎子嗎?怎么看啊?
“啊!我不是!我是女……!”
“啪!”
“啊!不要!”
“你這綠茶婊,明明是男人,還想裝成女人蒙混過關。”
“啪!”
“我是控尸宗弟子?嗯?”
“不是,我錯…啊!”
“啪!啪!啪!”
顧長歌連抽了沈倩兒七八個巴掌,將其臉抽成豬頭般,才意猶未盡地停手。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裝女人。”
隨著顧長歌話音落下,這些人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此刻他們才意識到,是男是女這件事情,此時完全由瞎子指定。
“該你們陳家了。”
顧長歌一邊說著,一邊步態悠閑地走向陳家眾人。
陳凡此時離顧長歌最近,色厲內茬地喊道。
“我背后是公主!你這瞎子敢動我,當心公主讓你生不如死!”
聞,陳家人底氣足了不少!對啊!他們少主背后可是公主!公主可不是沈家能比的。
這瞎子,肯定不敢傷他們!
對于陳凡的叫喊,顧長歌充耳不聞,揮手二胡喚到自己面前,拉了一首曲子,一邊拉,一邊慢悠悠的走到了陳凡面前。
聽見這熟悉的曲聲,陳凡臉色驟變!后背密密麻麻的傷痕隱隱作痛。
這曲子……這曲子不是公主特意命人作的,抽人時最喜歡聽的那首嗎?這瞎子怎么會這首曲子!?
顧長歌來到陳凡面前,單手拿著二胡,露出八顆牙齒的陽光笑容。
“熟悉嗎?”
陳凡聽到顧長歌的話,眼神里的驚駭無以復加,“你!”
“你你媽呢!區區一個男寵,裝你媽呢!”
不想聽廢話的顧長歌,揚手抽了陳凡兩三個嘴巴子。
抽完舒坦地吐出一口氣,早就想抽這個裝逼的孫子了,最他媽討厭這種裝逼的人了!
抽完之后,顧長歌忽然想到什么,露出壞笑挑眉問道。
“怎么樣?我和公主,誰抽得你更帶勁?”
陳凡臉再次間煞白,陳家眾人此刻也反應過來,不敢置信的地看向陳凡。
被抽得臉腫的沈家人也疼痛,全部看向了陳凡,眼底全是對吃瓜的熱衷。
男寵?還誰抽得更帶勁?怎么回事?陳凡不是駙馬嗎?
就在眾人疑惑叢生的時候。顧長歌又感受到了一股氣息正在靠近。
不過這股氣息的強悍程度,讓他微微皺起眉頭。
一道威嚴的聲音如驚雷般炸響,足有天武境巔峰的強橫威壓瞬間從洞口外宣泄而入,猶如迅猛的洪水,呼嘯而至。
“何人膽敢在我沈家鬧事!”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