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假裝不知,隨手拿起棺材蓋蓋上。
在厚重的棺材蓋將合上的那一刻,他視野里突兀地出現了一雙眼睛。
那是一雙女子的眼睛,仿佛從亙古無垠的黑暗深淵中誕生,目光幽幽,洞穿萬古而來。
瞳孔深邃,充滿了古老與洪荒的寂滅氣息,眼眸之中有日月當空,散發著奪人神魄的光,只一眼,便讓人遍體生寒,如同神魂皆被攝了進去。
顧長歌習以為常,黑色綢布之下,像沒“看”到那雙眼睛似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熟練地合上了黑棺。
再駕輕就熟地將黑棺背起,“看”向沈聆雪。
“走吧,再不找地方洗洗,你就要被你身上流出來的東西,腌入味了。”
沈聆雪瞪圓了眼睛,臉頰瞬間飛起霞紅,羞惱不已,“你這瞎子怎么這般口沒遮攔!”
“咋?我說的是你流出來的汗。”顧長歌悠悠道:“沈姑娘這是想到了什么?”
“要你管!”
沈聆雪呼吸一窒,差點背過氣去,惱羞成怒道。
……
不多時,兩人在附近找到一個干凈的水潭。
“你要背著這個黑棺洗澡?”
沈聆雪看向彎腰放下棺材的顧長歌,一臉的無語道。
她沒想到顧長歌竟然把這口管材背了一路。
“習慣了。”
顧長歌沒有絲毫尷尬,笑了笑拍了拍身前的棺槨,厚重的棺槨傳來回響。
沈聆雪見狀眉頭微微皺起,思考片刻說道,
“不行我送你一枚儲物戒指,就當報答你救命之恩。”
“沈姑娘,這可是救命之恩,我們老家有句話叫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以身相許。”
“區區一個儲物戒指就想把我打發了?”
顧長歌微微一笑,區區儲物戒指而已,自己這口棺材就有儲存空間,而且大的嚇人。
不過就是里面的住戶,有時候會鬧鬧脾氣,導致里面的東西沒有那么好存放而已。
他也不是傻子,如果能放進儲物戒指里,他早放了。
誰會閑的沒事背著棺材到處溜達。
“淫賊!”沈聆雪又羞又憤的看向顧長歌,“說的就跟我身子沒給你一樣。”
“確實,回頭多給幾次吧。”
“滾!”
顧長歌笑了笑,隨后把背在身上的棺材放在地上。
就在棺材落地的瞬間,本來還綠盈的草地,肉眼可見的開始枯萎。
“你這棺材到底是”
沈聆雪見此情形,眉頭皺起,對這口棺材越發的好奇。
但就在她回頭打算問顧長歌的時候。
顧長歌的衣服已經散落在地上,赤裸上身,雙手放在腰間,準備脫褲子,動作可謂異常麻利。
“你干什么!?”沈聆雪猛地拔高了音調,下意識轉身過去,俏臉發燙得厲害,熱意甚至漸漸往下蔓延。
顧長歌理所當然地說:“脫衣服洗澡啊,難道沈姑娘洗澡不脫衣服?”
“要你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