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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棺里到底有什么?
顧長歌握住棺材蓋,輕描淡寫地朝張鵬橫掃而去。
“砰!”
張鵬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擊飛出去,重重砸在巖壁上,抽搐著吐出幾口血,趴在地上不動了。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其余玄天宗弟子來不及反應。
而顧長歌的身影根本沒有停,他耳朵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掄起棺材蓋就掄向另一個玄天宗弟子。
“砰——咔嚓!”
那名弟子連人帶劍,被棺材蓋攔腰掃中,慘叫著橫飛出去,和張鵬做了伴。
剩下兩人肝膽俱裂,但兇性也被激發,“他在那!快殺了他!”
一人從背后挺劍直刺顧長歌后心,另一人則揮劍斬向他下盤。
顧長歌甚至沒有回頭,唯有耳廓微動。
在兩名玄天宗弟子靠近的剎那,他拎著棺材蓋,轉身用力一掃。
沉重的棺材蓋帶著恐怖的力道,由下而上斜撩而出!
當啷——!
背后偷襲的長劍被棺材蓋邊緣精準地撞開。
持劍弟子虎口崩裂,長劍脫手而飛。
還不等他反應,那巨大的黑色門板去勢不減,“嘭”的一聲悶響,狠狠拍在他的側臉上。
腦袋炸開,腦漿血水四迸開來!
仿佛綻放在黑夜中的血色煙花。
幾乎同時,僅剩那名弟子的劍鋒逼近了顧長歌身前。
幾乎同時,僅剩那名弟子的劍鋒逼近了顧長歌身前。
顧長歌握著棺材蓋,手腕一翻。
沉重如山的棺材蓋緊跟著翻轉,精準無比地壓在了劈來的劍鋒上。
巨大的力量順著劍身傳到持劍弟子手臂,他只覺得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涌來,整條右臂連同肩膀咔嚓一聲骨裂。
整個人慘叫一聲,被這股力道掀飛,重重摔在幾丈開外,抱著斷臂哀嚎翻滾,沒一會就昏死了過去。
不過短短十幾息,叫囂的玄天宗弟子一個不剩,只留下一地血腥。
沈聆雪呆呆看著顧長歌。
她的手還搭在劍柄上,美眸瞪圓,死死盯著那個拖著棺材蓋,重新站直身體的瞎子。
對方蒙著黑布的臉上甚至沒什么表情。
這怎么可能?
她先前在山洞里,明明感知到這家伙身上的氣息虛弱混亂,是她一劍就能解決的貨色。
怎么一轉眼,就變成了一尊殺神?
她聲音干澀,“你這么厲害,我剛才威脅你,你為什么不動手?”
顧長歌一愣,隨后開口道:“我不打女人和孩子,更何況,我剛才不是動了嗎?”
不過他是瞎子,不一定能分清女人和孩子。
萬一有男裝女呢?
他享有絕對解釋權。
沈聆雪好一會才反應過來,羞憤得臉頰泛紅,“你這瞎子認真點!你修的是什么功法?”
“想學嗎?”顧長歌不答反問,拖著棺材蓋轉身就往山洞里走,“跟我來。”
沈聆雪原地踟躇了會,擋不住心里的好奇,跟了上去。
她倒要看看,什么功法讓本來還氣息虛弱混亂的顧長歌一下子變得這么厲害。
顧長歌回到棺材旁,隨手把棺材蓋往邊上一靠,然后俯身在棺材里掏了掏。
沈聆雪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盯著顧長歌的動作。
很快,顧長歌從棺材里掏出了本書,直截了當地遞給了沈聆雪。
“喏,我這一身本事,都是從這本秘籍里學的,送你了。”
沈聆雪震驚地看著顧長歌,能讓這瞎子練出這身本事,想也知道不是尋常秘籍。
這瞎子,就這樣給她了?
一股暖流涌上心頭,沈聆雪感動不已,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那本秘籍。
這本秘籍外表平平無奇,封面沒有字,還有點破舊,似乎被人翻閱過許多次。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虔誠又期待地翻開了第一頁。
入目就是一張不堪入目的圖畫,旁邊還歪歪扭扭地標注了一行字。
“阿威十八式。”
第二頁,老漢推車,第三頁,兩腳開天……
她手抖了下,顫著手往后翻了幾頁。
每一頁都一幅淫靡的男女畫像,旁邊還細細地注明了姿勢和力道有哪些要注意的地方。
沈聆雪羞憤地攥緊書冊:“你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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