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運轉靈力,就要提劍殺出去。
本已經消退的燥熱邪火,隨著靈力運轉,猛然又躥了上來。
(請)
外面有人?雙人成行更刺激了!
沈聆雪腿一軟,低吟了一聲,險些軟倒在地上。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涌現她的四肢百骸。
她難以置信地看向依舊盤坐在地,一臉淡定的顧長歌。
“怎么回事?你不是說做了那事就能解毒嗎?”
“還差幾次。”顧長歌慢悠悠地開口,“你體內的合歡散還沒拔干凈,再來幾次就差不多了。”
“還得再來幾次?!”
沈聆雪的聲音都變了調,羞憤驚愕地瞪著顧長歌,臉上還有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微妙表情。
剛剛那滋味,其實也還挺……
念頭剛起,沈聆雪悚然一驚,她在亂想些什么!
這時,洞外的叫陣聲愈發囂張,且越來越近,用不了多久,那些人怕是就會按捺不住,闖進山洞了。
“那現在怎么辦?”她壓低聲音,望向顧長歌。
“兩個辦法”顧長歌懶懶地說:“第一個辦法,我們再來幾次,徹底解了你這合歡散的毒。”
“現在?”沈聆雪握劍的手抖了下,“外面還有人!”
顧長歌下意識地說:“這樣才刺激。”
“你說什么?”沈聆雪瞪著顧長歌,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這瞎子瘋了嗎?
這時候了,還想那檔子事!
顧長歌攤手,一臉理所當然,“對我這個瞎子來說,外面有沒有人,有啥區別反正我也看不見。”
沈聆雪氣得胸口起伏,“還有沒有別的辦法?”
“還有一個,”顧長歌輕飄飄地道:“本瞎子親自出手。”
沈聆雪狐疑地看著顧長歌,“你?連人都找不著,怎么出手?”
“我只是瞎,又不是聾了。”顧長歌指了指自己耳朵。
“只不過剛才你聲音有點大,加上這山洞跟個擴音喇叭似的,我耳朵現在火辣辣的疼。”
他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揉了揉耳朵。
沈聆雪的臉瞬間紅透,羞憤交加,恨不得一劍劈了這口無遮攔的瞎子。
可現在除了這瞎子,也沒人能幫她。
她猶豫著問:“你能行嗎?”
顧長歌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塵,聞慢悠悠地道:“你不是都品嘗過了嗎行不行,你心里沒點數?”
沈聆雪再次被噎得說不出話,羞惱地跺了下腳,臉頰卻不自覺泛起紅暈。
“穿衣服,一會就解決了。”顧長歌撿起他那件粗布外衣,隨意披上,語氣平淡無波。
沈聆雪看著他鎮定自若的樣子,心弦莫名一松,竟然覺得有些安心。
她一邊迅速整理著凌亂的衣衫,一邊目光不由自主再次落在他那把二胡上。
這瞎子是要用這把二胡殺敵?難道這瞎子會用音波攻擊?還是這二胡另有玄機?
下一刻。
在沈聆雪好奇的注視下,顧長歌轉身,緩步朝著棺材擺放之處徑直走了過去。
沈聆雪美眸微微一凝。
這是要……?
顧長歌來到那口半開的漆黑棺材旁,五指如鐵鉗般扣住棺蓋邊緣,也沒見如何用力,卻聽轟隆一聲,厚重的棺蓋竟被他單手掀起,帶起一陣陰冷的風。
他將那棺蓋穩穩托在掌中,掂了兩下,粗糙的木面摩擦過掌心,發出沉悶的簌響。
“不錯。”他低語,眼中掠過一絲近乎暴戾的滿意,“很趁手。”
說罷,他便拖著那龐然巨物豁然轉身。
棺蓋底部刮過地面,發出拖長的、令人牙酸的嘶啦聲,而他步伐卻晃悠得像個踏青的閑人,只是每一步落下,都震起微微塵埃。
沈聆雪瞳孔驟縮,連呼吸都窒住了,手中長劍也“哐啷”一聲掉在地上。
棺材蓋?他竟真要拖著這玩意……去迎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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