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蒙眼,古怪黑棺
“聽說沒,天劍宗小竹峰的大師姐沈聆雪,歷練的時候不見了!據說是跟玄天宗浩海峰的大師兄,私奔了。”
“真的假的?這沈聆雪平時看著眼高于頂,清清冷冷的,沒想到背地里是這個樣子……”
……
北域。
莽山山脈。
一處山洞中。
女子的甜膩悶哼,在石壁間斷斷續續的回蕩。
沈聆雪身倚石壁,素白衣衫已然被汗水浸透,幾縷濕發粘在頸側。
“可惡,這到底是什么鬼東西……”
她咬牙低語,試圖運轉靈力,卻發現每調動一分,體內的灼熱便反噬得更兇。
那股詭異的燥熱自丹田竄升,迅速蠶食著她的清明。
必須撐下去!
回到宗門,再讓那設計陷害自己的“好師妹”,嘗嘗她的劍鋒是否利也?
“呃——!”
思緒被猛然打斷,沈聆雪身體不受控地輕顫,石壁的冰涼短暫刺入知覺,卻壓不住內心深處翻涌。
她被迫中斷運功,指尖深深抵入掌心。
“姑娘,貿然跑到別人家里來大吵大叫的不太好吧?”
就在這時,一道慢悠悠的聲音自洞中的黑暗里悠然響起。
沈聆雪意識迷糊間,冷不丁聽見聲音,頓時清醒了幾分,警惕地抬頭。
山洞深處竟然還有一個人!
驀地將視線朝著陰影中望去。
只見對方正盤腿落坐在不遠處,模糊的視線有些看不清他的臉,唯有一頭蒼白色的長發隨意披散,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突兀。
那人身攜之物,除了膝上一把平平無奇的二胡之外,竟還赫然擺放著一副古怪的巨大黑棺!
棺材半開著,似乎隱隱有股陰冷恐怖的死氣從棺材里彌漫出來。
這不禁讓沈聆雪更清醒了些,瞬間無比警惕地盯著眼前這個形跡可疑的瞎子。
“你是誰?”她聲音沙啞得厲害。
“我只是一個路過的音樂愛好者……”
名為的顧長歌白發少年,漫不經心開口:“本來不想打擾你,但是你過于聒噪,實在是……吵到我眼睛了啊。”
吵到……眼睛?
聽到這莫名突兀的話語,沈聆雪忍不住將視線緩緩聚焦在男子的臉龐上。
這時她才得以看清。
男子那張俊逸到過分完美的臉上,竟是眼蒙黑布!
一條看不出材質的黑色綢帶,自蒼白發尾的兩鬢垂落而下,更增添了一分怪異和神秘。
沈聆雪一愣,但隨即就被反應過來后,一股涌上心頭的難羞憤蓋過,燒得臉頰更燙:“你胡說什么!”
“實話實說而已。”顧長歌微微側了側頭,“看”向她這邊,“不過我是個好人,所以你知道自己到底怎么回事嗎?”
“不知。”沈聆雪強撐著意識,說著卻是忽然一愣:“你、你知道?”
“自然。”
沈聆雪美眸中泛起一絲驚喜:“致不致命?”
沈聆雪美眸中泛起一絲驚喜:“致不致命?”
“呵。”顧長歌短促地笑了聲,玩味地說:“致命是挺致命的,不過死法不太一樣。”
他頓了頓,然后繼續慢悠悠地補充:
“這玩意兒的品階相當之高,該是出自某位丹道大師之手,別說你,就算比你高一個大境界的武者,中了這玩意兒,大概率會爆體而亡。”
“什么?!”
沈聆雪如遭雷擊。
她自幼拜入天劍宗,一心向道,除了修煉和劍術,心無旁騖。
道侶之事,于她而,不過是宗門典籍里偶爾提及,且需要避諱的旁門左道,她從未深究,更遑論親身經歷
而今,她一直關照的小師妹,竟然聯合外人給她做出如此不恥行徑!
被羞辱的憤怒瞬間席卷了沈聆雪的理智,她咬牙切齒地嘶吼出聲。
“那對狗男女,竟敢這般下作!若非我臨陣突破,掙脫了陷阱,今日豈不是必死無疑!”
甚至死也死得屈辱至極!
沈聆雪氣得渾身發抖,還欲再罵時,體內一股更猛烈的熱流直沖腦門,讓她眼前發黑,幾乎要暈厥過去。
顧長歌忽然又抽了抽鼻子,輕輕聞了聞。
“出了這么多汗,你得注意衛生了姑娘。”
“什么?”沈聆雪一時沒反應過來。
顧長歌一本正經地說:“有點沖,幸好我蒙著布,不然真要熏著眼睛了。”
沈聆雪的臉“騰”地一下,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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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蒙眼,古怪黑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