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長老,都是地王境的強者,足以應對擂臺上的突發狀況。
賀納川頷首,身影消散,宗門大比繼續進行。
擂臺邊緣的備戰區。
“有執法峰長老做裁判,接下來的比試應該不會再出現這種事情了。”
看到八位長老立于擂臺外,沈聆雪安下心來,對身邊的顧長歌說道。
“師父說了,以玄天宗的行事風格,這顧長歌必然要償命!”
遠處,蘇柔兒看到親昵的顧長歌和沈聆雪,回想著剛才曾靜淑說的話,憂慮稍消,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意,靠了過去。
“大師姐,你這位好情郎,竟然僥幸從賈師兄的手里活了下來,依我看,大概那賈師兄念及大師姐,故意饒了他一命。”
蘇柔兒走到了兩人不遠處,向顧長歌招了招手,皮笑肉不笑道。
“蘇柔兒,信不信我撕了你的嘴!”
聽蘇柔兒如此嘲諷顧長歌和她,沈聆雪頓時笑容消失,面罩寒霜。
“大師姐若是不想聽,師妹閉嘴便是,何必這般兇戾氣?”
面對沈聆雪的喝罵,蘇柔兒眼眸一轉,又換上無辜的表情。
“蘇師妹被欺負了。”
周圍的男子見狀,立即向著蘇柔兒靠了過來。
“你!”
沈聆雪俏臉含煞,惱怒至極。
她每一次,面對蘇柔兒,就像是鐵拳砸到棉花上一般無從受力,讓她極為的難受。
“聆雪,不必和一個黃武境巔峰多費口舌,以她的境界,連你一劍都接不住,不過是鼠目寸光罷了。”
這時候,顧長歌卻是攬住沈聆雪纖細的腰肢,極為不屑的說道。
這時候,顧長歌卻是攬住沈聆雪纖細的腰肢,極為不屑的說道。
此一出,蘇柔兒面色頓時就變了。
而沈聆雪卻是極為解氣,挽上顧長歌的手。
“聆雪最近,越發亭亭玉立,不似有些人,身材平平無奇,像是營養不良一樣。”
顧長歌滿臉笑容,又反擊了一句。
雖然沒有指名道姓,但是周圍的男弟子,下意識都看向了蘇柔兒。
“不許亂看!”
蘇柔兒捂住干癟的胸襟,又急又氣,咬牙切齒道:“一個瞎子,有什么資格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一個月前,在小竹峰上,不知是誰故意走錯路,自己送上門來,還好我已經是瞎子,不然我自己都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顧長歌滿臉戲謔,再次反擊。
“我好像是聽說,蘇柔兒在小竹峰一個人拋頭露面……”
周圍的男弟子被提醒,立即回想起來,竊竊私語著,紛紛看向蘇柔兒。
“你們都給我閉嘴!”
蘇柔兒見狀,羞怒交加,差點把一口銀牙咬碎。
今天顧長歌一番話,算是徹底揭破了她苦心經營的形象!
唳!
蘇柔兒無地自容時,又是一只靈鶴落在了顧長歌面前。
“長歌,這是重新比試的一場,在五號擂臺。”
沈聆雪心中惡氣消解,接過玉牌,笑容明媚道。
隨后,兩人便不再理會蘇柔兒,去往五號擂臺。
擂臺上,顧長歌的對手,一位身量不高的圓臉黑衣男弟子。
“見過顧師兄,剛才師兄大敗賈平章,簡直是大快人心,我和諸多同門都極為佩服。”
顧長歌上臺,那位圓臉黑衣弟子,向著他拱手,敬佩的說道。
“不必佩服,你們學不來的,還是開始比試吧。”
顧長歌擺手,毫不客氣的說道。
“好!”
圓臉弟子一怔后應下。
比試開始。
圓臉男弟子,取出自己的上乘靈器長劍,釋放出玄武境二品的氣息。
“顧師兄,得罪了!”
圓臉男弟子提醒一句,靈力充斥劍刃,便向著顧長歌攻去。
面對他的進攻,顧長歌只是慢悠悠的抬起手中的靈劍,仿佛放棄抵抗一般。
但劍刃交接。
圓臉男弟子的面色卻是劇變,因為那看似綿軟笨拙的一劍,竟然蘊含了一股極為高明的勁力。
當!
那力道千柔百轉,竟然直接帶著他手中的劍脫手而出。
“顧師兄說的對,我們的確學不來!”
圓臉男弟子看著顧長歌收劍,再次拱手,心服口服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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