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章死!地王境巔峰暴怒!
殘存的陣法放光,清除飛揚的塵土。
擂臺上的慘烈景象,顯露而出。
二十丈的大坑中,滿頭白發的顧長歌手中靈劍逆斬,被戴著靈器手套的賈平章,抓住了劍刃。
“那瞎子沒死?”
有人驚呼出聲。
但很快,有更多的人,發現了細節。
顧長歌的衣袍上,有幾次缺損,但并沒有明顯傷勢,反倒是賈平章那光鮮黃袍下擺,已經被鮮血染紅。
甚至還有鮮血留下,染紅了下放的擂臺。
“是那玄天宗的弟子輸了!”
“不可能!他是地武境中期,還修煉了《瀚海照玄經》,怎么會輸給一個瞎子?”
“剛才塵土繚繞,根本沒有看清發生了什么!”
看臺上的弟子們紛紛站起身,皆是極為不解。
擂臺上。
刺啦!
顧長歌從容的發力,一劍貫穿賈平章的胸口,走近了幾步,在他耳邊輕笑道:“剛才我還高估你,現在看,你還不如孩童撒尿。”
“還有,你的偽裝,騙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的耳朵和嗅覺。”
“你這種只會暗算、偽裝的蟲豸,再多的符箓,也掩蓋不了你的惡臭!”
一番話,徹底打破了賈平章的心防。
“你!噗!”
賈平章瞪大眼睛,指著顧長歌還想反駁,卻漏了最后一口氣息,渾身無力,仰面倒地,死不瞑目。
砰!
塵土四濺,人死靈絕,失去靈力的維持,他身上的“移形符箓”也失去效果,暴露出了真面目。
“平章!”
藏身天地之力中的朱峰主,看見這一幕,老眼血紅,怒意直沖云霄。
一身地王境巔峰的修為爆發,周圍數十里內,地下的地脈之氣受到吸引,匯聚而來。
無可匹敵的氣機彌漫,宛若一座活火山,即將噴發!
他收的徒弟不少,但是能夠繼承他衣缽的,只有賈平章一人。
甚至為了擺平今日之事,他不惜拿出了,自己用來突破天王境的“五行盤螭丹”!
結果,連賀納川都答應了,賈平章卻死在了那瞎子的手中,這讓他如何接受?
“為平章償命!”
朱峰主氣息炸裂,灰白長發飛揚,地脈之氣洶涌,直指顧長歌,甚至要將大半個廣場都翻過來。
“朱峰主,且息怒!”
一邊的賀納川眉頭緊鎖,低喝一聲,比地脈之氣位格更高的天地之力鎮壓而下。
從朱峰主腳下,肆虐開來的地脈清光,瞬間被壓制。
“平章已死,我如何息怒?!”
朱峰主周身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瘋狂掙扎。
賀納川天王境的靈力涌動,引動重重天地之力,似萬古神岳,封鎖了他的氣息,冷聲呵斥:“朱匡!看清楚,此乃我天劍宗主峰,豈能容你放肆!”
賀納川天王境的靈力涌動,引動重重天地之力,似萬古神岳,封鎖了他的氣息,冷聲呵斥:“朱匡!看清楚,此乃我天劍宗主峰,豈能容你放肆!”
之前的利益交換,無傷大雅。
但若是朱匡一位地王境巔峰,掀翻了整個廣場,那他可就無法向宗門上下交待了。
兩人對峙時。
“此人原來是,玄天宗浩海峰大師兄賈平章!”
“難怪能將《瀚海照玄經》,參悟到這等境界,原來如此!”
“我呸!玄天宗的天驕,竟然恬不知恥,假冒我天劍宗弟子身份,干擾宗門大比!”
看臺上的下屬宗門弟子,還有天劍宗的弟子,又驚又怒,破口大罵。
“別忘了,那位同門,可是殺了賈平章!”
還有弟子,大聲驚呼。
“是啊!賈平章雖然可恨,但也不是誰都能殺的!”
“那位同門雖然眼瞎,但必然也是一位絕世天驕!”
“身有殘疾,卻能反殺賈平章,假以時日,此人必然又是一位天劍宗的棟梁!”
眾人又是一陣震驚,看著擂臺上孤身而立的顧長歌,頭皮發麻。
“死的是賈平章?”
原本等著看好戲的蘇柔兒,聽到看臺上的驚呼聲,笑容消失,連忙看向了擂臺。
“我又看瞎了眼!什么浩海峰大師兄,原來也是花架子,連一個瞎子都奈何不了,白費了我的心血!”
蘇柔兒看著死不瞑目的賈平章,咬牙暗罵。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