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代桃僵,只為殺人!
天劍宗山門主峰。
經歷一些小插曲,賈平章丟人現眼后,灰溜溜的離開擂臺區域。
宗門大比,還在繼續。
唳!
又是一只靈鶴落下,這一次卻是把嘴里叼的玉牌,放在了沈聆雪手上。
“到我了,二號擂臺,你陪我一起去!”
沈聆雪接過令牌,笑著說道。
“我一個瞎子,看也看不見,陪不陪你,沒有區別。”
顧長歌舒展著腰肢,握住沈聆雪的手,一臉不情愿的說道。
“不陪也得陪!”
沈聆雪已經習慣,巧笑嫣然的拉著顧長歌的手,和他跟著靈鶴,前往二號擂臺。
這一場比試,是一對一爭斗。
二號擂臺,比十一號擂臺面積更小,但是對于兩人比試來說,卻極為寬敞,不用人擠人。
此時,擂臺上已經有一位,身著青裙,容貌平平的女子。
“見過沈師姐,得罪了。”
沈聆雪上臺,青裙女子立即行禮。
“師妹不必多禮。”
見青裙女子如此守禮,沈聆雪也報以淺笑。
“快看,是沈聆雪!”
看到沈聆雪的窈窕身影,看臺中大量的視線投了過來。
一時間,其它的擂臺,根本無人在意。
“沈師姐貌若天仙,我之前只是遠觀過,今日一睹芳容,實在是傾國傾城,我見猶憐,只是師姐如此佳人,為何偏偏看中一個殘廢之人……”
萬眾矚目,青裙女子面上含笑,看了擂臺外的顧長歌一眼,極為惋惜的說道。
“比試可以開始了吧?”
聞,沈聆雪面上的笑容,卻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比試開始!”
雙方已經登臺,裁判弟子立即宣布道。
嗡!
地武境的靈氣自肌膚下涌出,化作靈力輕紗,沈聆雪右手一握,下乘靈寶劍已然在手,凌冽的劍氣籠罩整個擂臺。
“沈師姐……”
被劍意鎖定,青裙女子頓時花容失色。
她匆忙調動自身修為,體內靈骨放光,但只有右手,轉化為了靈骨。
她只是,初入玄武境,才玄武境一品而已。
相比于沈聆雪,相差了整個大境界!
“我認……”
她自知不是對手,她上擂臺的目的,只是為了挑撥沈聆雪和顧長歌的關系。
但她“輸”字還未出口,沈聆雪清湛若暉虹的九尺劍氣,已經跨越半個擂臺襲來。
咔嚓!
恐怖的力量自碰撞的劍刃襲來,地武境的精純靈力傾瀉,青裙女子的劍刃崩裂,連帶著她的右臂骨也折斷。
“我的手,至少要修養三個月!”
青裙女子捂著右手,察覺到了自己的傷勢,面色慘白,無比后悔。
“以后再敢說長歌的壞話,這便是教訓。”
沈聆雪收劍,傲然而立,翩然出塵。
沈聆雪收劍,傲然而立,翩然出塵。
青裙女子不敢多,連忙離開擂臺。
“一劍鎮壓玄武境的親傳弟子,這便是北州的下場?你幾個膽子,也敢高攀沈師姐?”
干脆利落的絕艷一劍,技驚四座,引得眾多男弟子魂不守舍。
但沈聆雪根本沒有在意任何人的目光,走下擂臺挽上顧長歌的手臂。
“蒼天不公啊!”
看臺上的男弟子只能扼腕嘆息。
唳!
緊接著,又是一只靈鶴,落在顧長歌面前,放下一個玉牌,上面寫著四號擂臺。
顧長歌和沈聆雪,拿著玉牌,便向著擂臺走去。
“是我和那瞎子爭斗,我要出口惡氣!”
另一個,同樣拿到四號玉牌的弟子,已經開始在腦海里想象,怎么教訓顧長歌了。
“這位師弟,我是玄天宗的賈平章。”
那位弟子,拿著玉牌,準備登臺時,一道聲音叫住了他。
他回頭,果然是“大出風頭”的賈平章,拱手問道:“賈師兄有何事交待?”
“這位師弟,我如今對那瞎子恨之入骨,還請把比試的資格讓給我,我可以贈送一柄玄天宗出產的上乘靈器劍!”
賈平章壓低聲音,對他說道。
“多謝賈師兄!”
聞,拿著玉牌的弟子,頓時面露喜色。
他如今才玄武境三品,一柄上乘靈器級的靈劍,足夠他用到玄武境九品了!
一個教訓顧長歌的機會,不如換成靈劍更實在。
他答應下來,跟隨賈平章,來到了貴賓亭閣內,只見賈平章取出了一張,晶瑩剔透,宛若水晶一般的符箓,貼在了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