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聆雪和顧長歌,卻是依偎在一起,極為親昵,根本不再理會他們。
大部分弟子都徹底心死,一些嫉妒顧長歌的人,根本掀不起什么波瀾。
……
廣場另一邊。
玄天宗所屬的一間貴賓亭閣內。
嘭!
身著光鮮黃袍的賈平章,揮手把一個玉茶壺砸在地上,茶水四濺,怒火攻心大罵:“豈有此理!”
為了更好的觀看擂臺,貴賓間的視線更為開闊。
剛才顧長歌和沈聆雪的動作,被他盡收眼底。
一想到自己求而不得的神女,竟然主動服侍一個瞎子,賈平章五臟六腑都要氣炸了,雙目滿是血絲。
“賈師兄,若非出了意外,如今大師姐身邊的,應該是你才對。”
亭閣內,除了賈平章之外,身著粉白衣裙的蘇柔兒竟然也在,她眼中閃過喜色,語氣卻滿是自責。
“明明是你親自,為沈聆雪,下了虎狼之藥,為何我那一日并未等到?”
賈平章怒不可遏,失態的大聲質問。
“賈師兄,此事都怪我。”
蘇柔兒粉袖掩面,泫然欲泣:“”我知曉大師姐,那一日會出宗,也的確下了虎狼之藥。”
“如今你也看到了,若非被亂了心智,大師姐她那邊高傲,如何會委身一個背黑棺的瞎子?”
“只是我實在沒想到,師姐會去了它處,被他人得逞,此事的確是我的錯。”
“只是我實在沒想到,師姐會去了它處,被他人得逞,此事的確是我的錯。”
聞,看著蘇柔兒那嬌弱的模樣,賈平章終究還是沒有繼續喝罵。
他神情變化,最終變的陰鷙,凝聲問道:“你是說,如今聆雪姑娘,對那瞎子百依百順,是因為你那虎狼之藥?”
“我有八成的把握。”
蘇柔兒見賈平章意動,止住淚水回道。
“既然如此,解決了那瞎子,再讓聆雪姑娘服藥,豈不是……”
賈平章遠眺廣場上的兩人,喃喃自語。
一想到,把沈聆雪身邊的瞎子變成他,他的下腹便傳來一陣燥熱,連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盡管之前的計劃,出了缺漏。
導致如今,神女染塵。
但只要能夠得到心目中的神女,這些都是小事!
“賈師兄,這瞎子,如今已是我天劍宗的弟子,師兄還是不要惹了麻煩。”
蘇柔兒心中竊喜,嘴上卻是假意關心。
“哼!不就是天劍宗的弟子身份?正好借著這次宗門大比,把他碎尸萬段!”
賈平章冷哼一聲,不以為意道。
蘇柔兒低著頭,沒有說話,心中卻是冷笑連連:“有賈平章盡心盡力,這一次,我看你們如何應對!”
……
廣場!
“阿嚏!”
顧長歌好端端的,忽然打了個噴嚏。
“不會是這些天,受了傷寒吧?”
沈聆雪立即出聲詢問。
“傷寒可影響不到我,大概是有人,背后有人說我壞話。”
顧長歌搖頭道。
唳!
這時候,天穹之上,一只翼展足有六丈的靈鶴落下,嘴里叼著玉牌,放在了顧長歌手中。
“堂堂天劍宗,也不照顧下盲人,聆雪,這是幾號擂臺?”
顧長歌接過令牌,看不到上面的文字,撇了撇嘴問道。
“十一號。”
沈聆雪看了一眼,挽著顧長歌的手,帶他向著十一號擂臺走去。
十一號擂臺,在廣場邊緣的區域,面積比較大。
沈聆雪在擂臺外駐足,柳眉卻是緊鎖:“為何這擂臺,有這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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