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想引我去禁地。”
(請)
宗門禁地,意圖陷害
顧長歌并不意外,心中暗笑,繼續前行。
很快,兩人來到了蒲靈峰的后山腳下。
蒲靈峰極為雄偉,后山終年不見光,籠罩著厚重的白霧,只有幾道零星的陣法靈光閃爍,宛若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便是聆雪說的禁地,或許天劍宗老祖的尸體,就在其中。”
顧長歌猜到此地是何處,卻是藝高人膽大,想一探究竟。
“顧師弟,你記住,這里乃是宗內的禁地,任何弟子,哪怕是親傳弟子也不得入內……”
銀袍弟子止步,對顧長歌侃侃而談。
但借著白霧的掩護,他離顧長歌越來越近,最后站在了顧長歌背后。
嘩!
臉上帶著陰謀得逞的笑容,玄武境七品的靈力在四肢百骸中激蕩,合身向著顧長歌撞去!
“顧師弟,你怎么腳滑了!”
見顧長歌跌落到了白霧之中,銀袍弟子還佯裝無辜。
“正合我意。”
白霧中,顧長歌無聲輕笑,借勢深入。
白霧內有著遍布青苔的石路,顧長歌背負著黑棺前行,被一座足有百丈高,巍峨如天門般的石門擋住了去路。
“這門……不對!”
顧長歌站在石門下,東摸西摸,四處尋找機關,卻忽然一驚。
因為在他的感知之中,這石門之后,竟然蟄伏著數道,比沈鎮岳更為強盛的恐怖氣息!
那是,天王境!
那是,天王境!
“退!”
如今時機還不成熟,顧長歌毫不遲疑,收回手拍拍灰轉身返回。
他沿著石路返回,又見到了原地等候的銀袍弟子。
此時銀袍弟子已經不再遮掩,面上滿是冷意。
“你苦心積慮引我來此,這禁地之中,有什么東西會害人性命不成?”
面對銀袍弟子,顧長歌一副已經“認命”的語氣,試探道。
銀袍弟子早已經失去耐心,冷喝道:“一個失足跌落禁地的死人,不需要知道!”
說著,從他的背后,又走出了四位散發著玄武境氣息的身影,而且還是玄武境巔峰!
或許是為了掩人耳目,五人并沒有拿劍,只是把顧長歌圍住。
“你能走狗屎運擊敗魏圖,我們五人可不會失手!”
銀袍弟子獰笑道。
“你們太高估自己了。”
五道玄武境氣息壓來,顧長歌卻是如清風拂面,好似只是遇到五只螻蟻。
“不知死活!”
銀袍弟子五人臉色一黑,靈力護體,凝于雙拳之上,向著顧長歌砸去。
魏圖不過是玄武境一品,而他們五人,隨便一人都能鎮壓魏圖!
但顧長歌此時,卻并未拿劍,而是出人意料的,抓住了背上黑棺的棺蓋。
“此事因蘇柔兒而起,但她一個黃武境巔峰,只靠出賣美色,肯定指使不動這五人,看來這背后的水,不是一般的深。”
顧長歌心分二用,手上厚重的棺蓋,化作了黑影,以更快的速度,迎上五人!
砰!砰!砰!
棺蓋與五人的拳面碰撞,五人只覺得氣血翻涌,自己的靈骨被震的發麻。
“不可能,你怎么有如此強橫的實力?”
“你到底是什么境界,故意隱藏,讓我們看走了眼?”
“啊!我的手!”
轉瞬之間,五人只覺得無可匹敵的勁力倒卷,宛若撞上了萬古神岳,倒飛出數十丈,五人的雙手應聲而斷,五臟六腑破碎,只能在地上哀嚎。
顧長歌腳下如閑庭散步,手握棺蓋,向著五人靠近。
“不!”
銀袍弟子看著殺神一般的顧長歌,嚇得肝膽欲碎。
但顧長歌在他面前,卻是猛然止步。
“那些氣息……來了。”
顧長歌心有所感,“看”了一眼背后的白霧,沒有下殺手,背上黑棺離去。
離去時,他還捂著右手,自身氣息紊亂,佯裝傷勢沉重怪叫道:“此番僥幸逃得性命,也得修養數月,咳咳!”
銀袍弟子五人聞,確認他離去,長出一口氣。
卻沒有發現,濃郁白霧之中,出現了一尊被地脈之力縈繞,氣息如淵似海的身影,正俯瞰此地的一切。
……
小竹峰。
“給我等著!幾個躲在所謂禁地里的天王境,也敢耀武揚威,遲早收你們進棺。”
顧長歌背負著黑棺,走在山路上,還對剛才之事念念不忘。
“嗯哼……”
忽然,路旁竹林之中傳來細微輕吟,打斷了顧長歌的思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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