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氣三尺之內!我衣角微臟!
次日,浮光躍金,朝霞齊天。
顧長歌和沈聆雪沐浴穿戴整齊后,離開小竹峰,前往“冊籍”峰。
民有民籍,修行者也有自己的“武籍”。
要把自己的名字,登記在宗門冊籍上,顧長歌才算是正式成為天劍宗的弟子。
顧長歌依舊背負黑棺,兩人來到了一處,呈現階梯狀,宛若天闕般,坐落著許多宮殿的宏偉山峰下。
“這便是冊籍峰。”
沈聆雪向顧長歌介紹著,兩人一同登上了半山腰的高臺。
“氣派倒是不弱。”
顧長歌用自己的感知,打量著高臺。
這里的宮殿金碧輝煌,比沈家還要更為奢華威嚴。
“不對,今天的人怎么這么少?”
沈聆雪沒有在意那些宮闕,而是環顧了高臺上的行人。
冊籍峰,不僅負責新人入門,還負責雜役弟子晉升為正式弟子。
天劍宗勢力龐大,平日里,哪怕是想要晉升的雜役弟子,也至少有一、兩百人。
可今日,卻只有不到五十人,極為冷清。
除此之外,沈聆雪還看到,各個考核場地之外站立的弟子,也極為的面生。
“他們在看我們。”
顧長歌壓低聲音,對沈聆雪說道。
沈聆雪猛然回頭,果然與遠處的弟子視線交匯,不過對方很快避開了。
她只能與顧長歌,快步走向主殿。
“沈親傳,你這等大忙人,怎么今日來我冊籍峰?”
兩人走進主殿,立即有紫袍無須老者笑臉相迎。
“這位長老,他名為顧長歌,是我師父新收的弟子,我今日前來,為他領取宗門身份令牌。”
沈聆雪不認識此人,但也回禮不卑不亢的說明來意。
“哈哈,原來如此,既然是要入我天劍宗,還請去一號殿,參加入門考核。”
紫袍老者哈哈一笑,指著殿外說道。
沈聆雪聞柳眉緊鎖,凝聲問道:“我有師父給予的信物,這是我小竹峰的親傳弟子。”
“按照宗門律令,親傳弟子無需考核才是,莫非長老記錯了?”
此一出,紫袍老者卻是一揮衣袖,面上笑容收斂。
“本長老自沒有記錯,倒是沈親傳看不清形勢才是,如今宗門上下誰不知道,姜月嬋已經修為盡失,即將被罷免峰主之位,她的信物自然也該作廢。”
紫袍老者輕蔑的看著兩人,施施然說道。
“師父至少現在還是峰主,如何作廢?”
沈聆雪極為不滿,出辯駁。
“本長老說作廢就作廢,不然姜月嬋要是借信物斂財,這段時間給出一百個信物,我天劍宗就要收一百個廢物不成?”
見沈聆雪堅持,紫袍老者面上只余冷意,喝問道。
”而且萬一,這個瞎子是其他宗門的細作呢?“
“你!”
這番明里暗里羞辱整個小竹峰的話語,讓沈聆雪氣不打一處來。
“你想對長老出手?”
感受到了沈聆雪地武境的強大氣息,紫袍老者只是瞥了她一眼。
感受到了沈聆雪地武境的強大氣息,紫袍老者只是瞥了她一眼。
“這樣做,只會讓小竹峰更快衰弱罷了,沈聆雪,你是個聰明人,沒有必要在小竹峰吊死,只要你原因,宗門內有很多峰主愿意接手你這個弟子。”
“測試便測試,不過多費些時間。”
顧長歌握住沈聆雪的素手,云淡風輕的說道。
“呵呵,請吧。”
紫袍長老皮笑肉不笑,讓兩人離開主殿。
兩人離開主殿,顧長歌腳步一頓,“看”向了主殿側方的陰暗處,早有預料,心道:“果然又是那個綠茶。”
不過那道身影也發現了顧長歌,只留下一道粉色裙袂。
“怎么了?”
沈聆雪見顧長歌有異,好奇的看了過去,卻什么都沒有發現。
“大概是有只煩人的蟲子。”
顧長歌笑了笑,并未太過在意。
兩人繼續前行,來到了一處寫著“一”字的廳堂內。
“又有人來了,怎么還背著個黑色棺材?”
“還有他身邊那個女修,難道就是天劍宗內的仙子,果真是貌若天仙!”
“今日必須通過考核!”
此時廳堂內,已經有十多位男弟子,都看向了兩人,尤其是沈聆雪的仙顏,引來一陣驚艷的目光。
雖然她的名聲一直被故意破壞,但明眼人都知道,沈聆雪真實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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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氣三尺之內!我衣角微臟!
可哪怕明白,他們也不會站出來為其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