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再遇綠茶,玉足勾引!
“誰?”
顧長歌瞬間回首,“看”向了聲音的來源。
夜幕深沉,密林之中漆黑一片,只有一角輕盈的粉白裙袖,顯露在月光下。
“別喊,我是昨天的蘇柔兒……我不是故意偷看的。”
月光下,慢慢走出一道嬌小的身影,捂著眼睛,壓低聲音喊道。
“蘇柔兒?”
聽出聲音的主人,顧長歌心中冷笑,卻是詫異出聲。
“我思念師父,實在是睡不著,便想著回小竹峰探望師父,口渴想喝泉水,沒想到顧少俠在這里,冒犯了顧少俠。”
蘇柔兒解釋道。
只聽語,不知她真面目,怕是會真的以為她是那種孝敬師父的貼心孝徒。
“要真有這等孝心,還會帶人退峰?”
顧長歌只想耳不聽心為靜,但不知此女是何心思,便嘴上回道:“蘇姑娘過了,我一個瞎子,還是男子,談什么冒犯,蘇姑娘別受了驚嚇便好。”
“小女子膽量不大,驚鴻一瞥下,顧少俠的身材著實精壯,怎么會讓人驚嚇?。”
見顧長歌態度并不強硬,蘇柔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邁步走出了密林。
“果然不是普通綠茶。”
顧長歌心中發笑,以不變應萬變。
換做他人,深夜遇到蘇柔兒這主動靠近的貌美女子,還被夸贊身材精壯。
怕不是三兩句,就血脈噴張,被勾去了魂魄。
但顧長歌對此女的蛇蝎心腸了然于心,沒有半分波瀾。
“顧少俠。”
蘇柔兒走出密林,聲音綿軟:“顧少俠豐神俊朗,氣宇軒昂,本該是一表人才。”
“可惜了這雙眼睛,實在是天道不公,世道無情,叫人好生憐惜。”
這番話說的,她自己都有臉紅。
不過為了接近顧長歌,都是值得的。
“月色微涼,蘇姑娘這番話,卻是暖人肺腑。”
顧長歌心如磐石,繼續和她周旋,帶著“仰慕”之意道。
蘇柔兒眼中笑意更勝,綿軟的軟語繼續傳來:“不過三兩語,談何暖人。”
“倒是大師姐,心性良善,待人如春風拂面。”
“與顧少俠相識,應該照拂了少俠許多,小女子可遠遠不及。”
顧長歌點頭回道:“我與沈姑娘偶遇,的確得她照拂,還不嫌棄,把我帶來了天劍宗。”
他已經看出來,蘇柔兒是想打探消息。
不過他與沈聆雪的相識,根本不可能讓此女知曉。
“嗬嗬,原是我猜對了。”
蘇柔兒輕笑一聲:“大師姐她自小,便喜歡收養一些路邊的阿貓阿狗,論博愛小女子可不是遠不及。”
隨后,好像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驚慌補救道:“顧少俠不要誤會,我只是回憶和大師姐的覷事,不是說少俠是阿貓阿狗,還請少俠不要怪罪。”
隨后,好像是發現自己說錯了話,驚慌補救道:“顧少俠不要誤會,我只是回憶和大師姐的覷事,不是說少俠是阿貓阿狗,還請少俠不要怪罪。”
聲音中滿是無辜。
卻是故意引導,讓顧長歌對沈聆雪生出間隙。
不過顧長歌和沈聆雪,可是知根知底的關系,這些挑撥沒有任何作用。
“蘇姑娘倒是提醒我了,有時候,沈姑娘的確有些冷冰冰的不近人情,還是蘇姑娘溫柔體貼。”
顧長歌將計就計違心的回道。
“顧少俠受委屈了,我這一路走來,也有些乏了,這山泉清涼,能否讓我也泡泡解乏?”
見顧長歌已經“上勾”,蘇柔兒再次邁步,走到了山泉邊,惹人遐想的說道。
換做他人,遇到這種深夜美人共浴的請求,怕是求之不得,獸性大發了。
“蘇姑娘請便。”
顧長歌卻是淡然回道。
“謝顧少俠,不過畢竟男女授受不親,我還是只泡泡腳,不然傳聞出去,不知會引起什么風穢語。”
蘇柔兒走到了山泉邊,說著脫下了鞋襪,顯露出一雙小巧秀氣的蓮足。
嘩!
蓮足觸水又收回,蘇柔兒驚呼一聲:“好涼。”
同時還接勢身形歪向了顧長歌所在的位置,右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才穩住身形。
“顧少俠,小女子不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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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再遇綠茶,玉足勾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