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客廳內的眾人心驚膽戰,有人求饒,也有人奢望沈鎮岳能壓制顧長歌。
(請)
要成為爐鼎的沈聆雪!!
但顧長歌三番兩次被坑害,這些人沒有任何無辜!
“我不想死啊!”
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整個會客廳,化作了人間煉獄,血流成河!
“沈鎮岳!”
最快速度解決這些人后,剩下大半沈家人驚恐的目光中,顧長歌背負黑棺離開會客廳。
此刻他的體內,還有如同困龍般左沖右突的藥勁,觸動了他腦海深處的記憶。
有遍體鱗傷,血脈干枯重傷瀕死的無邊絕望;也有被灌下毒藥,腸穿肚爛的銷骨劇痛……
壓下痛苦的回憶,只余一聲輕嘆:“一般的毒藥,對我這千瘡百孔的朽木之身而,甚至算是……補藥。”
……
沈府后院,一處清幽的雅間內。
身段窈窕的沈聆雪端坐,沈鎮岳俯身,為她倒了一杯靈茶道:“之前的事,是我沈家有愧與你,在此老夫向你賠罪了。”
見沈鎮岳太上長老之尊,姿態如此之低。
沈聆雪抿著茶水,神情緩和了幾分:“此事是族內共錯,責不在太上長老。”
“能明辨是非,再好不過,早知如此,老夫斷然不會讓那沈魄獨斷專行,這本劍法是你母親留下,也算是老夫賠罪了。”
沈鎮岳寬厚一笑,擺了擺手,取出了一本卷籍。
“謝太上長老。”
聽沈鎮岳一番肺腑之,又有母親遺物在前,沈聆雪埋藏在心底的親情被牽動。
但還未查看劍法,她便覺自己渾身燥熱,神智有些模糊。
這種感受她極為熟悉……正與當時在莽山,初遇顧長歌一般無二!
難道之前的藥力,還有殘余?
沈聆雪壓下燥熱,開口詢問沈鎮岳:“太上長老,可有清心定神之藥,煩請賜下一枚。”
“哈哈哈!清心定神之藥老夫沒有,但……燎心焚身之藥,老夫卻是不少!”
見沈聆雪面色殷紅,沈鎮岳眼中浮現淫邪之色,怪笑出聲。
當初沈倩兒也是不設防,去了他修煉的靜室。
有虎狼之藥加持,再稍加引導,最后再以太上長老的身份壓制,沈倩兒便徹底成為了他的爐鼎。
而今天,身為姐姐的沈聆雪,也要遭遇同樣的經歷。
至于沈魄,根本不會想到,他的兩個女兒,已經成為了沈鎮岳的兩個爐鼎!
“什么?剛才的茶水!”
聞,沈聆雪哪里還不知真相,頓時渾身冰涼。
竟然是這位太上長老,對她下了那種藥!
“實話告訴你,你既然是沈家的人,合該付出一切做老夫的爐鼎,助老夫以秘法突破天武境!”
雅間內,沈鎮岳一想到自己的謀劃,便激動的老臉漲紅。
“你……無恥!”
沈聆雪面無血色,身形蜷縮著,調動自己的氣息抵擋。
但沈鎮岳可是天武境,根本不是她能對付的,依舊在步步靠近。
“不必掙扎了,你心心念念的瞎子,現在服了老夫的秘藥,怕是已經被我沈家的長老抽皮拔骨!哈哈哈……”
沈鎮岳在她面前站定,猜到了沈聆雪的想法,放肆的獰笑道。
“聆雪!”
就在沈聆雪絕望之時,她忽然聽到了沈魄急切的呼喚聲!
幾乎同時,還有一道清朗的聲音:
“沒臉沒皮的老東西,你說誰被抽皮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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