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恨深!瞎子你中計了!
這時候,陳家大長老端著酒杯,也來到了主桌,對三人說道:“既然我們兩家,能坐在這里,我便直說了。”
“沈大小姐天資卓絕,貌美如花,我等商議之后,還是覺得我家少主,配不上沈大小姐。”
“所以我在此,代表我陳家家主,解除婚約。”
山洞中的大戰,陳家眾人親眼目睹。
顧長歌絕非陳家能夠招惹,要是再糾結那一紙婚約,別說沈聆雪不會履行,還會讓陳家徹底得罪顧長歌。
所以他們這些長老,商議之后,一致決定,解除婚約。
“那便如大長老所。”
沈魄求之不得,立即答應下來。
隨后,雙方取出了婚書,當著兩家人的面,正式解除。
至于另一個當事人陳凡,還在昏迷之中,知不知道也無關緊要。
“從此之后,沈大小姐便是自由之身,我們就不多久留了。”
陳家大長老解除婚約后,便帶著陳家眾人,還有昏迷的陳凡,從沈家離開。
“婚約終于解除了!”
壓在心中的大石落下,沈聆雪綻放笑顏,素手在桌下握緊了顧長歌的大手。
若不是他,此行回到沈家,絕不如此順利。
“二小姐回來了!”
陳家眾人前腳剛走,剛才離開的沈倩兒,便端著一個紫金酒壺,回到了會客廳。
見到這位同父異母的妹妹,沈聆雪臉上的笑容消失的無影無蹤。
“家主,太上長老傳來消息,讓你和大小姐,去后院見他,有要事相告。”
一位管家,又傳來消息。
“聆雪,太上長老要見我們。”
沈魄不疑有他,起身對沈聆雪說道。
“等我回來。”
沈聆雪在顧長歌耳邊說了一聲,跟隨著沈魄離去。
“顧少俠,是我有眼無珠,把少俠誤認成了控尸宗魔道,我在此自罰三杯賠罪!”
主位邊,沈倩兒湊近,一手拿紫金酒壺,為自己連倒了三杯酒水下肚。
接著又恭敬的為顧長歌面前的酒杯斟滿,自己和則是和母親白婉蓉,各自端著酒杯,向顧長歌敬酒。
沈倩兒服下丹藥,腫成豬頭的臉已經略消,眼波流轉間心道“拋媚眼給瞎子看”。
沈家主母白婉蓉,則是舉杯感激道:“顧少俠,這一杯,是謝你仗義出手,救了我沈家一家老小。”
說完,這對一母女便把酒水一飲而盡。
杯中酒水都來自一個酒壺,顧長歌對兩人話語無感,但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喝了面前酒水。
“顧少俠果真是英雄豪杰……”
沈倩兒嬌笑連連,但卻是一直盯著顧長歌杯中。
確認酒水已經下肚之后,她喜上眉梢。
她剛剛回來,沈鎮岳給她的毒藥,已經下在了紫金酒壺之中。
只不過,這紫金酒壺中另有玄妙,通過她都控制,她自己和母親喝下的是正常酒水,而顧長歌喝的,就是毒酒!
這瞎子中計了!
不必再陪顧長歌演戲,沈倩兒母女兩人面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嘭!
那位執掌家法的白發族老起身,氣機炸裂,面前的檀木桌居中斷裂,美味佳肴散落一地。
而繡裙美婦則是冷笑連連道:“姓顧的,真當你是什么貴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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