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了,這一刀會很帥?
“你們控尸宗還真是一群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啊。”
顧長歌走到短須男面前踢了一腳,后者哼哼唧唧也沒說出話來。
輕笑一聲,顧長歌揮手將空中的二胡操控放進遠處棺槨內。
跟拖著死狗般拖著短胡男,朝著洞口走去。
重新獲得身體控制權的沈、陳兩家人剛活動身體,就聽到顧長歌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好狗不擋道哦~~還是說,剛剛小巴掌沒吃夠,還想再來幾下了?”
沈、陳兩家人聞渾身一顫,顧長歌往前邁出一步,眾人當即都嚇得讓在道路兩側躲閃。
“呵~”
這一刻,顧長歌仿佛是被沈、陳兩家人夾道歡迎般,拖著短須男走到山洞外。
將短須男丟到一旁,顧長歌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單手叉腰看著前方樹林笑道。
“差不多得了,藏頭露尾像個王八似的,來了就露臉見見,干嘛裝神弄鬼啊?”
說完顧長歌朝著短須男臉上狠狠踩了一腳。
慘叫聲還未發出,就被顧長歌鞋底悶住。
周遭的氣溫陡降,無形的陰沉壓迫力自四面八方襲來。
饒是此時晴空萬里的艷陽天,竟然都驅散不了那陰冷死寂的氣息。
洞穴內,原本慶幸逃過一劫的眾人,都在這突如其來的壓迫下心頭一緊,茫然注視洞穴外。
“這控尸宗究竟是要干什么?”
沈鎮岳眉頭緊鎖,自己家祖安息的墓地,竟然接二連三有人來打擾侵犯,讓人如何能不心生怨怒?
“你這瞎子還挺狂!倒是頗有幾分我門中之人的行事風格,不若跪下嗑個響頭,說不定我心情好了便收你為徒。”
一個不屑的冷笑聲響起,隨后一個帶著邪氣的身影破空而現,居高臨下俯瞰著顧長歌。
邪氣散去,那正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滿眼都是不屑和憤怒。
“師兄救我——”
短須男見到此人后眼中頓時燃起希望,開口求救結果顧長歌一腳踩在其后背上,頓時讓這廝又吐出一口血。
“這瞎子就把你們給拿下了?”
控尸宗師兄上下打量一番顧長歌,眼底滿是輕視與鄙夷。
“你們今日要是被沈鎮岳拿了,我沒什么怨,就這廝一個瞎子能把你們敗了,當真是奇恥大辱!”
短須男連忙道:“他不是一般的噗!”
顧長歌一腳將段須男踢開,整個人重重砸進山體之中。
“死到臨頭,還敢如此放肆!簡直是不知死活,我要將你煉制成尸傀,日后夜夜折磨?”
“說得這么曖昧嗎?”
顧長歌眉頭一挑,接著面露嫌棄表示。
“可惜你不是個美女,不然答應下來也沒什么,可惜是個丑男。”
“哼,口舌之利,我今日剛得了一具尸傀,就用你這瞎子的血來給它喂食!”
控尸宗師兄獰笑著,大手一揮,只見邪氣氤氳,隨后凝聚化為一尊身影。
控尸宗師兄獰笑著,大手一揮,只見邪氣氤氳,隨后凝聚化為一尊身影。
“嘭!”
沉悶的巨響炸開,那身影踏落的地方,大地轟然震顫,龜裂的紋路如同蛛網般四下蔓延。那道身影周身翻涌的尸氣濃稠如墨,帶著死寂的寒意。
勉強能看出生前面龐,此刻蒼白如雪,皮膚下一陣陣黑氣不斷流動著。
恐怖的威壓重重向顧長歌壓下,連同其身后的洞穴也被包括在內。
洞穴內,讓沈、陳兩家人面對威壓,除了沈鎮岳能勉強抵抗外,其余人都難以抵擋。
見狀,沈鎮岳只能拔劍釋放劍意與威壓相撞。
看好了,這一刀會很帥?
下一刻,一股恐怖至極的威勢從陳一刀體內爆發,厚重的尸氣與凌厲的刀意交織纏繞,化作一道沖天黑虹,直欲刺破云霄!
控尸宗大師兄咬著牙,控制體內死氣輸出。
“瞎子!看好了!這一刀會很帥!!”
顧長歌:“”
瞎你媽……算了,我懶得反駁了。
尸傀空洞的眼窩中猩紅光芒大盛,緩緩抬手,干枯的手掌緊握,漫天刀影憑空浮現!那些刀影漆黑如墨,邊緣卻閃爍著森然寒光。
“死吧!”
伴隨著控尸宗師兄的怒吼,刀影聚集化作一柄上百米黑氣大刀,朝著顧長歌劈落。
“有點意思!”
顧長歌神色突然變得凜冽,右手舉起,棺蓋從山洞內飛出被其握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