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自從被公主看上,又得了一宗門長老的青眼,能入宗成為內門弟子后,整個人氣質與以往不一樣了。
昂首挺胸,抬著下巴走路,眉宇間更是難掩倨傲。
落在陳崇山眼里,那就是自己兒子意氣風發。他甚是滿意地點頭,問道:“凡兒,沈家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沈聆雪突然回來,應該是為了我們想退婚之事。”
“沈家一直沒有回應,沈聆雪又親自跑回來,十有八九是不愿意退婚。”陳凡趾高氣昂,語氣施舍。
“她若是不愿意退婚,那兒子娶她為妾,如此也算是給她一個好歸宿,仁至義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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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說中的葬天棺!
今時不同往日了。
以前沈聆雪入了宗門,人人皆說他陳凡高攀。現在,他不僅進了宗門,還入了公主的眼。
這樁婚事,已經變成沈聆雪高攀他。
他準許沈聆雪當他妾室,沈聆雪就該感激涕零了,至于正妻之位?
沈聆雪如今可配不上他。
陳崇山沉吟片刻,沒說同不同意,而是看向陳凡問道:“你與公主相處得如何了?”
陳凡表情頓時一凝,身體一怔,眼底閃過一抹恐懼,但卻強行擠出一抹笑容。
“公主現在對我很是依賴。”
陳崇山點了點頭,頷首道:“既然這樣,那明日就去退婚吧。如果沈聆雪真的不愿意,就按你說的,當個妾也不錯。”
“她名聲是壞了點,好歹是天劍宗弟子,不算太差。”
“就怕她沒點自知之明。”陳凡冷哼。
以往沈聆雪眼高于頂,沒正眼瞧過他幾次,現今拎不清身份,鬧著要做他正妻也不是沒可能。
以往沈聆雪眼高于頂,沒正眼瞧過他幾次,現今拎不清身份,鬧著要做他正妻也不是沒可能。
陳凡看向沈家所在的位置,冷笑。
“沈聆雪,希望你不要不知好歹!”
……
此時,距此地萬里之遙,一處殘破不堪的荒谷深處。
磅礴而陰森的氣息如潮水般從谷中涌出,四周山峰皆被轟出深不見底的巨洞,碎石散落,塵埃彌漫。
血腥之氣濃郁得化不開,刺鼻而腥甜。
不少妖獸聚集在外圍,卻沒有一只敢進入,眼神驚恐,就跟看見了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
谷外,眾多妖獸匍匐環伺,卻無一敢越雷池半步,它們雙目赤紅,軀體顫抖,似是窺見了世間最可怖的存在。
谷內,尸橫遍野,宛若修羅場。
數具天武境強者的尸身散落各處,雖已隕落,卻仍散發著生前那凌厲無匹的威壓。可他們雙目圓睜,瞳中殘留的驚駭之意,宛如永凍的冰霜,令人心悸。
在其身后,數十頭兇獸尸骸堆疊,其中一頭堪稱王者的巨獸,被生生開膛破肚,內臟散落一地,那殘存的余威如山岳般壓迫四方,令人不敢近前。
尸山血海,腥風陣陣。
然而,一位灰白長發的枯瘦老者,卻穩穩盤坐于那巨獸碩大的頭顱之上。他雙目微闔,雙手結印,口中低誦古老而晦澀的咒語,周身黑氣繚繞,正以控尸宗至高秘法,緩緩煉化那些天武境的尸身與精血。
忽然。
老者雙目猛睜,精光爆射,瞳孔驟縮,整具身軀微微一顫,仿佛感應到了某種亙古而來的恐怖存在。
他緩緩起身,枯瘦的身影在血海中矗立,目光穿透虛空,望向遙遠一方的方向,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顫:“這……怎會可能?”
“這分明是那葬天棺的氣息,可它明明和顧家神子一起隕滅了才對,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那顧家神子早已魂滅道消,死得不能再死了,葬天棺應該也一起沒了才是。
老者陷入短暫沉吟,蒼老的面龐上,陰鷙與震驚交織。片刻后,其眼中忽而迸發出一抹幽深而熾熱的貪婪之光。
“大長老。”
就在這時,幾道身影自谷外掠入,皆是玄武境巔峰修為的控尸宗弟子。他們周身縈繞著濃郁的陰邪尸氣,眸中殺意森冷,貪婪畢露,尤其在掃過谷中那些地武境尸身時,眼底深處更是閃爍著難以抑制的狂熱。
“嗯。”
大長老僅是淡淡發出一聲鼻音,聲音不大,卻如驚雷炸響,整個荒谷瞬間音爆陣陣,四周殘峰崩裂,碎石如雨。
恐怖威壓如萬岳傾覆,瞬間席卷百里。
幾名弟子面色驟變,趕忙收回貪婪的目光,低頭躬身的看向大長老。
“事情怎么樣了?”大長老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回大長老,我們確定楓葉城沈家有一具保存完好的地王境的劍修老祖尸體,可以用我們控尸宗秘法煉化。”
幾名弟子皆有些興奮,地王境的完整尸體可不易找,而且還是武力強大的劍修,更為難得。
然而大長老只皺了皺眉,“地王境尸體?”
放在平時,達到地王境的尸體足夠誘人,甚至他不惜代價也要弄到手,但他現在發現了葬天棺的氣息。
只要有了葬天棺。
地王境強者的尸體?
不過就是個垃圾。
當務之急,還是先查清這葬天棺的氣息到底怎么回事,這可比尸體重要多了。
大長老很快下了決斷,吩咐道:“老夫有要事在身,那具尸體,你們自行擇機煉化。”
隨意囑咐了句,他就擺擺手,示意弟子出去,他繼續盤算著要怎么找尋這本該隕滅的葬天棺。
幾名弟子不解大長老怎么反應如此平淡,但是不敢追問,只得應了聲,滿腹狐疑的行禮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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