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蒼武院。
如今整個武院都冷冷清清空蕩蕩的。
自從靈霄真人和于封庭死后,不管是門閥一系還是散修一系的弟子都紛紛離開了武院,甚至離開了青蒼郡。
他們很清楚,留下來也沒有任何意義。
現在除了那座偏僻竹樓還亮著一盞燈火之外,整個武院都是一片死寂漆黑。
柳清漪獨自坐在窗前,望著銅鏡中的自己,手指輕輕劃過自己絕美的臉頰,又沿著下顎往下,好似撫過她火辣的身軀一般。
自從昨晚從秦家回來之后。
她的心就不靜了。
每每無人之時,她都會想起那個叫作秦景的家伙,想起自己與他第一次在竹樓見面時,他那火熱滾燙的眼神。
甚至在臨行前還膽大包天地在她臀瓣上拍了一下。
可惜被自己小城大戒,讓他數日都做不了男人。
后來她聽說了秦景的不少消息,直到霸劍真君帶著陳玄等人氣勢洶洶逼到武院之外。
那個時候。
她真的覺得自己快要死掉。
又是秦景及時趕到,甚至還在大庭廣眾下將她一把摟入懷中,毫不客氣地在她身上上下游走,之鑿鑿地說著自己是他的女人。
可他們明明只是一場交易啊!
現在陳玄已經死了,到了她支付報酬的時候。
若是按照她最初的想法,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她不排斥秦景,雖然那個家伙真的是個好色之徒。
但他生得俊俏,天賦又高,而且在她面前,從不像其他人那般小心拘謹,偶爾還會流露出幾分瘋狂的占有欲望。
這些,都讓柳清漪對他討厭不起來。
當然。
她也不會覺得有點欣喜或是沖動。
只當是一次早就說好的交易,將這副皮囊交給那個好色之徒就是了。
可現在。
她甚至害怕遇到秦景。
一想到自己要被他壓在床上做那種事情,柳清漪的心就砰砰亂跳,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占據了她的腦海,讓她來不及去思考這到底怎么了。
難道是動情了?
不可能的!
自從她娘親被害之后,她就從未再想過男女之事,她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怎么可能會突然對一個男人動情呢。
可這種感覺又是什么?
柳清漪輕咬著下唇,原本空寂的雙眸中泛起一絲絲波動,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她知道自己生得有多漂亮,有多勾人。
可這副讓她一度嫌棄的皮囊,卻在關鍵時候救了她的命。
他會來吧?
柳清漪有些忐忑不安,可又想到昨晚那酒宴之上的諸多女子,柳清漪又沒那么自信了。
不知不覺間,她竟是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不知不覺間,她竟是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甚至連有人進來都未察覺。
就在下一刻,她就感覺自己被人從后面一把抱住,耳邊傳來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熟悉厚重的氣息讓她的身子忍不住一顫。
“清漪真人是在等我嗎?”
這嗓音之中好似藏著一團火。
將柳清漪一直壓抑在內心深處二十多年的欲望一下子勾了出來。
她忽然轉過身,一頭扎進了秦景的懷里,氣息一震,身上的長裙就化作片縷。
白皙無暇,宛如羊脂美玉的滾燙嬌軀赤裸裸的擠進秦景的懷中,那夸張的腰臀比更是讓人血脈噴張。
“愛我。”
僅僅兩字。
秦景就感覺自己才像是上鉤的魚兒。
他沒有絲毫猶豫,蠻橫又霸道的在那兩團顫動的臀肉上狠狠一拍,抱起這豐腴嬌軀直接扔在了床上。
欺身上前,一把捏著柳清漪的下巴,好似一個無賴流氓。
“冰坨子,你今晚好燙啊。”
“恩……”
柳清漪羞赧地低著頭,但又舍不得分開,只能不斷地朝著秦景靠近。
“你,你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