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漪的美眸之中蕩起一陣漣漪,她也從未想過,這才多久,秦景真的將五行劍訣徹底練至大成。
甚至還領悟出了五行劍訣的最強一劍!
他的天賦真的就這般恐怖?
甚至讓人都有些心生絕望!
面對霸劍真君的厲聲質問,柳清漪只是面無表情的將目光挪開,她不想和霸劍真君有絲毫的廢話。
可越是這樣,霸劍真君就越是激動。
“柳清漪,你該死啊!”
“玄兒好歹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弟弟,你竟然將我云海劍宗的核心劍訣私自傳授給一個野男人,還害得玄兒喪命于此!”
這意思?
秦景的劍術竟然是柳清漪教的?
那豈不是他才修行劍道不過短短數月時間?
這一次,柳清漪沒有再以沉默回應,冷哼一聲。
“《五行劍訣》乃是我的個人機緣,與你云海劍宗有何關系。還有,陳玄與我沒有任何關系,他的死是咎由自取,不僅他要死,總有一天,我會殺上云海劍宗,將陳三秋和周茹那對滅絕人性的狗男女一并殺掉!”
“放肆!”
霸劍真君勃然大怒,猛地一劍斬出,他要殺了這個賤人給陳玄報仇!
但他忘了。
這里是青蒼郡,柳清漪是秦景的女人。
豈容他來放肆!
“老狗!”
轟然間。
蕭玉樹一掌拍出,霸劍真君的劍氣瞬間崩散,整個人如遭雷擊,悶哼一聲,連連退了數步,氣機紊亂,修為大退。
“你真當本座不敢殺你?”
同是元嬰真君,但差距之大,宛如云泥之別。
同是元嬰真君,但差距之大,宛如云泥之別。
霸劍真君連忙運轉修為壓制傷勢,一把抹掉嘴角的血跡,恨得咬牙切齒。
他之前對蕭玉樹的兇名早有耳聞,但從未真正見過她出手。
原本霸劍真君以為自己縱然不敵,但仗著劍修的身份,至少能撐住一陣,可僅僅一招之后,他就徹底明白二人之間的差距之大。
完全無法衡量!
蕭玉樹若要殺他,當真如同捏死一只螞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陳玄已經死了,霸劍真君絕不會因為一個死人白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只要等他回到云海劍宗,請宗門太上長老出手,再有陳三秋和他們諸位長老從旁協助,必然能殺了這個瘋女人!
到時候。
柳清漪要死,秦景要死,整個大離境內,凡是和他們有關的人都必須要死,統統都要給陳玄陪葬!
“玉樹道友還請息怒,老夫只是一時失態,還請高抬貴手。”
一念至此。
霸劍真君再無半點倨傲之色,甚至主動抱拳躬身,把態度放到了最低。
他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呵。”
蕭玉樹冷笑一聲。
秦景那小子還真是說得沒錯,堂堂真君,結果卻如一條老狗般不知羞恥。
甚至,都懶得讓她多廢話一句。
見蕭玉樹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霸劍真君暗道僥幸,連忙召集他帶來的云海劍宗弟子,沉聲說道。
“陳玄之死,是他學藝不精,技不如人。此事到此為止,我們即刻啟程返回宗門,爾等以后定要潛心修行。”
“是,長老。”
云海劍宗弟子紛紛低下頭去。
此刻他們臉上哪里還有半點之前的囂張氣焰,甚至不少人都在暗暗后悔,就不該跟著來湊這個熱鬧。
“走吧。”
霸劍真君大手一招,臨走之前悄然瞥向柳清漪,心中正暗暗發狠,可還沒走出兩步,一道元嬰真君的氣息轟然降臨,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剎那間。
剛剛才松緩的氣氛陡然又凝重一片。
眾人抬頭望去,就見一個年輕女子擋在了前面。
霸劍真君眉頭緊皺,他從未見過眼前之人,可對方的氣息做不得假,分明就是元嬰真君,而且還讓他有種高深莫測之感。
這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這位道友……”
霸劍真君深吸了口氣,強壓著心中怒火準備好相商,可話說到一半,就聽到一道冷笑聲從身后傳來。
“老狗,誰說你們可以走了?”
秦景他追上來了,蕭玉樹則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后面。
“秦公子,莫非你真要與我云海劍宗為敵不成?”
瞧瞧這稱呼,霸劍真君都不是直呼其名,而是以公子代稱了。
秦景嘖嘖兩聲。
“老狗你就別在那惺惺作態了,什么與你云海劍宗為敵,說得像是我們無冤無仇一樣。”
“你……”
霸劍真君頓了一下。
“本座已經說了,陳玄的死是他技不如人,也無意追究,秦公子你還想如何?”
“如何?”
秦景勾了勾嘴角。
秦景勾了勾嘴角。
“你這老狗若是還有三分血性,說不定今天就放你逃了。不過我向來就聽說過一句話,叫做咬人的狗不叫,你覺得我秦景真是個三歲孩童這般好糊弄,真會放虎歸山,讓你們完完整整的滾回云海劍宗?”
“大不慚!”
霸劍真君沒想到秦景竟然如此卑鄙無恥,此刻也不再忍讓,冷哼一聲。
“你也不過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勢罷了,真當本座怕了你不成!”
“喲喲喲,現在怎么不裝了,剛剛還叫我秦公子,現在說翻臉就翻臉了,老狗你還真想咬我一口啊!”
“夠了!”
霸劍真君懶得聽秦景在那胡說八道,目光看向蕭玉樹,他知道秦景的一切底氣都是來自蕭玉樹。
“蕭玉樹,本座還是那句話,陳玄死就死了,但今日你若是不顧大局,壞了規矩要朝本座和麾下弟子動手,他日我云海劍宗必會聯合上清宗和姜氏皇族報仇雪恨!”
軟的不行,那就只能來硬的!
霸劍真君不信蕭玉樹真會為了秦景撕破臉皮,一旦她敢動手,那大離王朝維持了數百年的局面將會被徹底打破。
這是任何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玉樹閣,也承擔不起這樣的后果。
“威脅我?”
蕭玉樹忽然一笑。
“本座之前就說過,你若是膽敢插手,本座必取你狗命。”
“哼,你蕭玉樹莫非要顛倒黑白不成,陳玄與秦景一戰,本座何曾插手?”
“那是因為你不敢插手,但剛剛你可是動了插手之心的!”
蕭玉樹往前踏出一步。
“在本座這里,你動了心思也不行!”
云海劍宗已經夠霸道了,但蕭玉樹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一句話——
想都不準想!
霸劍真君的面色瞬間一白,他此刻已經心知肚明,蕭玉樹從一開始就動了殺他之心。
可他想明白,這為什么啊?
“蕭玉樹,你真要……”
“老狗,你的廢話太多了!”
蕭玉樹的氣息瞬間釋放,只見一片紅云遮天蔽日,宛如血海一般。
霸劍真君只覺得呼吸困難,真元停滯,而那些云海劍宗弟子就更難受了,僅僅幾息,就一個接著一個倒下。
“瘋子,你個瘋子!”
見此一幕,霸劍真君大吼起來。
“你殺了我們,我云海劍宗也絕不會放過你的!”
“秦景天賦再高,如今也不過凝真,區區小輩而已,本座與他不過幾句口角之爭,你蕭玉樹真要趕盡殺絕不成!”
“廢什么話!”
蕭玉樹的身影瞬間消失,再出現時,她的掌心赫然多出了一顆血淋淋的腦袋,正是霸劍真君的。
而他的身軀在僵直了數息后,轟然倒地!
一代真君,死!
秦景信步上前,雙手插兜,看著那無頭尸體,搖頭嘆道。
“我秦景之人,向來小氣,你若罵我兩句,我可以不與你計較,但你敢對我的女人動了不該有的歪心思,那你就是……”
“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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