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男人!”
玉室之中。
蕭玉樹不著寸縷,渾身緋紅的看著秦景,呼吸都有微微急促。
“還說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哪有你這樣折磨人家的。”
“那你喜不喜歡。”
“我……”
蕭玉樹咬著下唇。
“我當然是喜歡極了,就是你還未突破苦海,就怕一不小心把你吸干了。”
“切,誰吸誰還不一定呢。”
秦景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扇在那滑膩白皙地臀瓣上,頓時掀起一陣肉浪。
不得不說,極樂圣宗果然是一個狐貍窩。
蕭玉樹會的比蕭紅翎還要更多,而且兩人生得相似,身材相仿,給秦景帶來的體驗有種特別的感覺。
要是能夠姑侄二女一起……
不敢想,不敢想!
秦景連忙壓下那想入非非的旖旎念頭,正色問道。
“禍心神使和黃冠霆都是宮里的人,若離皇不是無相魔教的幕后黑手,那又是何人?”
“你呀!”
蕭玉樹伸手在秦景胸膛上點了一下。
“你說的兩人雖都是宮里出來的,但又不是姓姜,何況姜氏皇族修行的是霸絕真龍功,至剛至陽,絕對不可能和魔修扯到一起。何況每一任王朝之主,其修為都和王朝氣數息息相關,就算姜恒天與魔教有關,他也不可能在大離境內屠戮十數萬生靈。”
“再說了,姜氏畢竟是從萬法玄宗出來的,旁人或許難以離開,但只要他們好好做事,有的是機會重回萬法玄宗,犯不著做出此等天怒人怨,自斷一臂的事情來。”
蕭玉樹把姜氏皇族和萬法玄宗的事情仔細說了一遍,秦景聽完之后才驚覺是自己相岔了。
比起禍心神使和黃冠霆之流,姜氏似乎壓根就不用擔心此事。
如那九皇子,十七公主,這些姜氏的出挑后輩,離開北境的機會遠比外人更多。
“可如果不是姜氏在暗中搗鬼,那此事也解釋不通啊,黃光庭分明是核心幾人之一,又是皇室供奉,姜氏皇族豈會沒有半點察覺?”
“旁人我不知,但姜恒天有雄才大略,一統北境之心,或許真的不會關注這些旁枝末節。他一直不曾設立太子之位,皇室的那些皇子,或是上一輩的親王都沒有資格修行霸絕真龍功,說不定是他們在暗中圖謀。”
可以肯定一點,姜恒天沒有參與此事,不會,也沒必要這么做。
但姜氏皇族里,肯定藏著幾只蛀蟲!
秦景深吸口氣,無相魔教這半月來死傷慘重,據說衛道司和除魔司以雷霆手段,揪出了不少魔教教徒。
不管那幕后之人是誰,總有他藏不住的一天。
“玉樹姐姐,紅翎現在如何了?”
“還能如何,表面風光唄。”
蕭玉樹神色幽幽的嘆了口氣。
“我們生來便在極樂圣宗,很多時候也是身不由己。紅翎那丫頭算是運氣好的,遇見了你,得以凝聚一品金丹。圣宗內部雖有爭斗,但這樣一位天君種子,肯定也不愿意輕易送出去的。不過眼下不少宗門都派人登門提親,紅翎她娘暫時還能擋住,可時間一久,早晚會出事的。”
“所以,你得盡快前往南域,而且要以絕對的天才之姿迎娶紅翎!”
這番話里,藏著的是滿滿的無奈。
不只是對蕭玉樹和蕭紅翎而,更是對整個極樂圣宗。
作為南域的二流宗門,極樂圣宗的宗門底蘊和頂尖戰力都有所欠缺,靠得無非是所謂的昔日情分,長袖善舞罷了。
可一旦別人不認的時候,那這些都只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