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你休要猖狂,別說你只是玉樹閣供奉,就算你是金丹真人,此刻也必須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錢隊,和他廢話什么,不過就是個凝真境罷了,把他抓起來,交給真君大人處置!”
“秦景,我們最后警告你一句,你二人馬上停下,隨我們前往除魔司大營,待驗明正身,洗清嫌疑之后,自會放你離開。”
青蒼郡外。
秦景和祝楠梔剛要進城,就被一群人給圍了起來。
帶頭的正是除魔司的小隊長錢術,錢恩東正是他的大伯。身后跟著的也都是如今七大世家的人,修為都在苦海境。
見他們兇神惡煞,氣勢洶洶的模樣,秦景心中也是升起一團怒火。
從泰安城一路行來,秦景這幾日也聽說了不少事情,比如離皇震怒,組建除魔司要對無相魔教趕盡殺絕,又比如真君供奉親自駕臨青蒼郡主持大局。
看似大離朝堂對泰安城之事極其重視,但實際上,秦景知道他們只是在作秀罷了。
先不說無相魔教的禍心神使本就是皇宮里的李公公,還有最后周安那話,明明蝕月魔靈陣有機會提前阻斷,但卻被一位魔教真君出手,提前激發。
這么長的時間,皇室都不聞不問,故意拖延,現在惺惺作態,實在是令人作嘔。
“我不知道什么除魔司,也不知道你們是誰,我現在只想進城回武院報到,遞交功勛值,有什么問題,你們自可來武院問我。”
秦景說完,牽著祝楠梔的手就繼續往前。
錢術等人面色頓時一冷,他們早就聽說秦景蠻橫霸道,無法無天,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攔住他!”
一聲令下。
一個苦海修士頓時出手,可他還沒碰到秦景,就被一巴掌直接扇飛出去,整個人陷進城墻之中,生死不知。
“你!”
“好惡毒的小子,你敢對除魔司動手!”
“來人,秦景不尊王法,大逆不道,將他給我拿下,若敢抵抗,格殺勿論!”
剎那間。
錢術幾人紛紛氣機鼓蕩。
秦景的面色也一下子冷了下來,松開祝楠梔的手,往前一步。
“我說了,我去武院之后,隨你們怎么詢問,為何偏偏要在這里糾纏不休呢?”
“哼!誰知道你去了武院要做什么,你不解釋清楚,今日休想進城!”
“對,泰安城死了那么多人,你秦景偏偏活著出來了,就憑你凝真修為,憑什么在四階大陣之下毫發無傷!”
“我看你分明是和魔教勾結,做了魔教走狗,今日若是不給出一個交代,你就給我留下來吧!”
魔教走狗?
哈!
秦景都要氣笑了。
如今他已知道,大離皇室之中有人和魔教勾結,這么說起來,這些所謂的除魔司,衛道司才是魔教的狗。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既然你們非要阻攔,那就別怪我下手太重。”
“大不慚,上!”
錢術幾人不再廢話,齊齊出手,招式狠毒,分明是奔著殺他來的。
秦景心中早有預料,此刻也不再保留,立馬催動五氣朝元術,氣息翻涌,眨眼間就將錢術等人全部掀翻在地。
自從突破凝真五重,秦景的戰力又有提升。
就一群苦海一重,二重之人,也配攔他去路?
“死!”
怒喝一聲。
秦景的指尖凝聚一道五行劍氣,那刺骨的殺氣嚇得錢術等人紛紛色變。
就在這緊急關頭。
一道金丹氣息轟然落下。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