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簡單。”
說著。
只見一抹月華閃過,凝聚成一枚彎月印記赫然出現在祝楠梔的眉心之上。
“這骯臟低劣的魔氣,我才不稀罕呢,好在有姑奶奶出手,那本該誕生的魔靈已經被徹底凈化,她馬上就要醒了,你讓她封停大陣就是。”
“信你一次。”
秦景將祝楠梔抱在懷中,果然不過幾息之后,她就顫顫巍巍的睜開眼睛,在看到秦景時,驚慌的低下頭去,又發現自己竟然被他抱在懷里。
“公,公子,你……”
“祝姑娘別怕。”
秦景連忙將事情原委一一道出。
“祝姑娘,你現在有沒有什么感覺?”
“有!”
祝楠梔面頰紅紅的點頭。
“我感覺自己的修為正在不停的攀升,我,我也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修為,但還在繼續變強。”
“停停停,趕緊停下!”
秦景迫不及待地喊道。
“你的修為是來自蝕月魔靈陣,魔靈已經死了,你就是大陣的唯一掌控者,這力量要吞噬城中百姓的血肉精元,修為氣血,你趕緊讓大陣停下!”
“我,我聽公子的。”
祝楠梔現在還是一頭霧水,她雖然渴望力量,但她知道這樣的力量是她絕對不愿意要的。
“可是,我怎么封停大陣啊?”
“可是,我怎么封停大陣啊?”
“你不知道?”
“恩。”
祝楠梔有些歉意的點頭。
秦景人要麻了,又只能在心湖里大喊。
“妖女,她該怎么封停大陣。”
“無知!”
月魔族的女人啐了一口。
“她現在已經堪比元嬰修為,再吞下去,她的神魂體魄可能也要碎了。看在你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就傳你一法,讓她照做即可。”
“那你還不快點。”
“對了,你告訴她,她吞了我的本源,此生只能做我的月奴了,若是不愿意的話,我收回月奴印記之時,她可能會神魂俱滅。”
“好。”
片刻之后,秦景將秘法告知祝楠梔,隨著她氣息翻涌,那滔天魔氣真的開始平緩下來,整座蝕月魔靈陣都寸寸瓦解。
最后,祝楠梔的修為停在了元嬰初期。
秦景又把月奴一事告知給了她,祝楠梔一開始很難接受,但在秦景的勸說下,她也只能暫時接受。
至少用秦景的話說,魔族是魔族,魔修是魔修,二者并無任何直接關系。
“公子,我們現在是不是該出去了?”
秦景抱著祝楠梔離開石室,回到祝家祖宅之中,祝楠梔則是換了一身衣裳,跪在祠堂面前,一個人默默垂淚。
秦景趁著這個機會去城中看了看,在蝕月魔靈陣下,最先被當作祭品的不是那些普通凡人,而是一個個魔教修士。
街巷之中,隨處可見被吸成人干的魔教弟子,一身血肉修為全給魔靈做了嫁衣。
由此可見,那位李公公和其背后的人一早就沒安好心,所謂的魔教弟子,不過是豢養已久的血食罷了。
好在祝楠梔及時封停大陣,城中的無辜百姓只是陷入昏迷之中,氣血有損,但不致命。過不了多久,應該都能清醒過來,這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泰安城外。
當大陣驟停,魔氣消退時,朱無壽的眼中劃過一道意外之色。
明明一切都按照計劃進行,他也分明告知到了魔靈降生,為何會突然停下?
難道是嫌棄這些螻蟻爬蟲的血肉太過低劣,不屑吞噬?
肯定是這樣的,之前那令人心悸的氣息絕對是魔靈沒錯,此刻那魔靈定然在穩固消化修為。
不能再待下去了,萬一魔靈醒來感應到他,那他才是遭了無妄之災。
走!
朱無壽心中大定,化作一縷黑煙消失不見,他必須盡快將這個消息告知那位。
過不了多久,等魔靈的力量突破這方天地桎梏之時,那就是他們改天換地之日。
籌謀多年,他們終于要等到那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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