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景獨自一人來到街上。
將剛剛從一個魔修身上扯下來的黑袍罩在身上,又小心翼翼地牽引著絲絲縷縷魔氣灌入體內。
他將五行真種刻意壓制,沒有讓其凈化魔氣,然后按照周安傳授的法子,只讓魔氣停留在氣海之上,但卻沒有完全煉化融合。
若是不仔細查探,他流露出氣息中沾染著絲絲魔氣,和那些魔修并無區別。
沿著街道走了大約一盞茶的工夫,秦景就看到有一隊魔修正在街上巡邏,見秦景孤身一人,立馬圍了上來。
“你是哪位長老門下的,怎么跑這來了?”
“回師兄,我是天狗長老門下的,剛剛我們鎮守的據點被人端了,我僥幸逃了出來。”
秦景低著頭,他口中的天狗長老正是死在魔窟裂隙的那個魔教神使。
無相魔教共有一位教主,兩位副教主,八大神使。
其教主被譽為大離境內最強者之一,修為已經元嬰后期,和蕭玉樹,大離皇室老祖相當。
兩位副教主也都是元嬰真君,而八大神使則是金丹后期或是金丹圓滿。
一聽他是天狗神使的人,這隊魔修頓時發出一陣嘲弄聲。
“原來是你們這些倒霉蛋,難怪連一群生瓜蛋子都能打得你們潰不成軍,真是群沒用的廢物。”
“聽說馬上就有長老要頂替天狗神使的位置了,你們這群后娘養的,以后的日子可沒那么好過了啊。”
“記住了,我們是貪狼長老座下的,這里是我們的地盤。你既然跑進來了,我們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把身上的寶貝都交出來,這幾天就跟著我們混吧。”
無相魔教內部,遠比其他宗門的競爭更加激烈。
魔教教徒,無不是心狠手辣,利益至上之輩。
那位神秘教主極少插手普通事務,兩位副教主則是明爭暗斗多年,勢同水火,麾下各有四大神使。
正好天狗和貪狼都屬于同一位副教主麾下,不然這群魔修可不會給秦景廢話,剛見面就直接把他宰了。
秦景裝出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連忙將剛剛撿來的儲物戒通通交了上去。
“諸位師兄,我早就想跟著貪狼大人了,還請諸位師兄以后替我美幾句。”
“哼,你小子倒是識相。”
那為首的魔修冷笑一聲,掃了掃儲物戒,滿意的拍了拍秦景的肩膀。
“聽好了,我叫曹錕,以后你就跟我混了。”
“是,多謝曹師兄。”
“走吧,外面那些狗日的小兔崽子已經被殺怕了,難得消停了一晚,哥幾個帶你去享受享受。”
曹錕一揮手,他麾下的幾個魔修紛紛露出一抹激動之色。
不一會。
秦景就跟著曹錕等人到了一間亮著燈的閣樓之中,剛一進去,那厚重濃烈的脂粉氣就熏得他一陣不適。
泰安城都這樣了,竟然還有青樓!
“哎喲,這不是曹大人嗎,姑娘們,快快出來伺候曹大人了。”
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鴇搖著團扇,扭著那肥厚的臀兒就迎了上來,胸脯緊緊貼在曹錕的手臂上,有意無意的蹭了蹭。
“曹大人,這都多久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出去啊?”
“怎么?”
曹錕忽然語氣一冷,一把捏在那老鴇的臀肉上,狠狠的一掐。
“難道老子沒把你們弄舒服,這么急著去外面找那些野男人。”
“哎呀,曹大人哪里的話,奴婢哪敢啊。”
老鴇明明吃痛,但臉上不敢有半點反抗,還要裝作一臉舒服的喊道。
“曹大人,今晚還是……”
“五個,給老子挑五個最嫩的雛兒送到房里去,還有,你也給老子洗干凈了,老是老了點,但功夫不錯。”
曹錕哈哈一笑,又指著秦景他們幾個吩咐道。
“都給我記住了,最多一個時辰,爽完了就回去守著,別讓上頭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