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
秦景心中一驚,黃九牙同樣如臨大敵。
大離王朝早有一個傳聞,元嬰真君之中共有三人不可招惹。
一個就是大離皇室老祖,大離王朝的開創者姜遲。
一個就是玉樹閣大閣主蕭玉樹。
最后一個就是無相魔教教主,真名不得而知,只有一個魔號血鴉真君。
傳聞中,凡是見過無相魔教教主的人,全都死了,連魔教神使也從未真正見過那位神秘莫測的血鴉真君。
現在他竟然要請秦景移步一見,莫非就在平江城中?
秦景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想過無相魔教的人可能會暗中查探消息,或是對他動手,但沒想過人家就這么大搖大擺的出來請他一見。
蕭玉樹還未回來,秦景暫時是真惹不起元嬰真君。
沉吟片刻,他決定先穩住眼前的魔教修士,沉聲道。
“我與貴教教主素未謀面,還是不必相見了吧。在下只是路過此地,馬上就要離開,就此別過。”
秦景說完就召出飛舟,黃九牙下意識地往前一步,可屠元地氣息在這一刻也突然變化,輕輕一抓,黃九牙就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金丹真人!
這屠元竟是金丹修為,秦景心中暗道大意了,或者說是玉樹閣情報出錯了,否則他豈敢輕易前來。
“秦公子不必擔心,在下與我教教主對您都無惡意。”
秦景才不信這鬼話。
現在泰安城還是一片水深火熱的人間煉獄,他要是信了魔教之人才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
但屠元是金丹真人,縱是他底牌盡出也不見得能從他手心逃脫,只好硬著頭皮問道。
“不知貴教教主為何要見我?”
“魔胎。”
屠元只說了兩個字,秦景頓時懂了。
果然是沖著這個來的。
如今整個北境,除他之外,唯一有可能了解實情的就只有無相魔教的人了。
秦景的呼吸漸漸有些凝重,他當然不想束手待斃,一直在喊著楚鳳堯,想看看她有何辦法,可楚鳳堯只輕飄飄的回了一句。
“他對你并無惡意。”
屠元說,秦景不信。
但楚鳳堯也這么說,那他就至少要信一些了。
“九丫前輩,還請暫時照看我的三位師姐師妹。”
秦景叮囑了一聲,葉驚鴻和陳凰兒三人立馬追了上來。
“景,不可輕信魔教妖人。”
“你別去,要去我們陪你一起。”
“景師弟,先回飛舟,可擋金丹一擊,我立刻傳信給花前輩。”
飛舟擋得住屠元,難道還擋得住那位教主大人嗎?
秦景其實也想看看,他們究竟想要做什么。
“驚鴻,凰兒,靈犀師姐,你們先回飛舟,不必擔心,我去去就來。”
“景!”
“信我。”
秦景語氣稍重,然后就朝著屠元走去。
葉驚鴻猶豫了一息,抓住了想跟上去的陳凰兒,微微搖頭。
“凰兒,我們先聽景的。”
“可是……”
“就算我們跟去,只會成為景的負累,何況城中還有他的族人,景他沒得選擇。”
秦景擔心的也正是秦家族人。
哪怕他僥幸逃脫,若是自己小叔二叔他們落在魔教手中,他同樣不可能坐視不管。與其撕破臉皮,還不如大大方方地見上一面。
屠元的眼中露出一抹欣賞之色,只見他從懷中取出一面銅鏡,逼出一滴精血落在銅鏡之上,頓時有一道寶光亮起,將秦景籠罩其中。
剎那間,秦景就感覺自己進入了一片介子空間之中。
“秦公子,請隨我來。”
屠元走在前面,秦景落后半步,二人穿過一道長廊,很快就到了一片田野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