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門滅族,何其猖狂!
但此時此刻,誰都不敢有半點懷疑。
靈霄真人若敢出手,等待著他的將會是玉樹閣無窮無盡的追殺,凡與他有關之人,皆不得好死!
更何況。
一道沖霄劍氣已于武院北側驚起。
柳清漪一直看著這里。
而她的氣息,竟是不輸靈霄真人半分,也已金丹圓滿!
靈霄真人面色陰沉可怖,瘋狂殺念傾瀉而出,但最后全都消于無形。
“秦景,你,很好!”
“多謝真人夸贊,晚輩向來都有自知之明,以后還能更好。”
“哈哈哈。”
靈霄真人突然大笑起來,他修行兩百余年,秦景真是他生平僅見,最厚顏無恥,但也天賦異稟之人。
若是讓其成長起來,未來甚至能與大離五絕并肩。
“余浪之死,是他技不如人,本座不會追究。但本座也給你一句忠告,大離終歸是姜氏皇族的大離,只要你愿棄暗投明,本座可親自替你引薦,他日未必不能成為九皇子的左膀右臂,榮華富貴,享之不盡!”
拉攏他?
秦景聞一笑,這靈霄真人死了愛徒還想著替九皇子籠絡人心,還真是能屈能伸,忠心可嘉呢。
“多謝真人抬愛,不過秦某無意給他人做狗,更學不來卑躬屈膝。”
此話一出,靈霄真人的臉色頓時冷如寒霜,秦景這小賊明顯就是在罵他是狗,冷哼一聲。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小心木秀于林,過剛易折。”
“不勞真人費心,但秦某也有一句,不氣盛豈叫年輕人!”
“好,好!”
靈霄真人見秦景油鹽不進,軟硬不吃,眼中的寒意漸漸凝如實質,大袖一揮卷起余浪的尸體就化作流光而去。
時間還長,秦景不可能次次都這般好運,一旦落到他的手中,定要讓其嘗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余浪一死,氣氛又陡然變化。
秦景目光如電的看向冷清秋,冷清秋整個人如芒在背,下意識的低下頭去不敢與他對視。
但秦景,不會這么輕易放過了她。
“冷清秋,我剛剛只問了關兄一句,現在我也只問你一句。”
“真相如何,你心中清楚,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給你最后一個機會,你剛剛所究竟是真是假!”
“我……”
冷清秋欲又止,眼神驚懼。
“你如實交代,我保證不會為難于你,自會讓你平平安安離開青蒼。”
“是,是汪師兄說余師兄對我有意,讓我今晚陪他。關,關大哥正好過來找我,撞見此事,是余浪出手將他打傷,又逼我誣陷他的,我,我都是被逼的。”
“冷清秋,你胡說什么!”
汪星辰大怒,恨不得沖過去一把將她掐死。
“明明是你嫌棄關山河不知變通,一事無成,所以才對余浪自薦枕席,搔首弄姿。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休想拉我下水,辱我清白!”
“汪星辰,你敢做不敢認,你還算不算男人。”
冷清秋已經豁出去了,也沒臉再繼續留在武院,她只想秦景高抬貴手,而有信,讓她平平安安離開青蒼。
“我,我懶得管你們這攤爛事!”
汪星辰一揮衣袖就想走人,但剛邁出兩步,就聽秦景在身后冷笑道。
“汪師兄這是做賊心虛了嗎,真不愧是于師真傳,內門師兄,什么時候都拉上皮條了,不知你老母作價幾何,什么時候帶來院中讓諸位同門都樂呵樂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