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二人是同時參悟修行,但白衣女子好像一看就會,每次他感覺自己快行了的時候,就被人家輕輕一下給打趴在地上。
臨了還要來上一句——
小子你可以啊,進步不錯,要再接再厲,下次爭取能多撐一招。
每每想到她說這話時微微上翹的嘴角,秦景都感覺她是在故意挖苦奚落自己。
不就是仗著修為高嘛,這么欺負人的!
秦景雖是叫苦,但收獲確實不小,短短十天就將兩門地階武技修至大成,若是讓外人知道了,誰不夸他一句悟性驚人。
“去吧去吧,別忘了本座叮囑之事,盡快找到三色靈壤,然后突破凝真。還有,雙修之事不可懈怠,當持之以恒。”
“是,晚輩銘記于心。”
秦景心情大好,暗道前幾日太匆忙了些,今晚定要好好補償補償嬋兒姐,就見林月嬋神色焦急地跑了進來。
“景,關公子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他被抓起來了,說他對冷姑娘圖謀不軌,可能要被逐出武院了!”
關山河對冷清秋圖謀不軌?
他們不本來就是道侶嘛!
“景,我感覺冷姑娘有些不對勁……”
見秦景一頭霧水,林月嬋連忙將二人登門和她從葉驚鴻那聽來的消息一一道出,秦景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嬋兒姐,你現在家中,我去一趟武院。”
“景,你小心些,不要沖動。”
林月嬋心中有些不安,據葉驚鴻所,那余浪已是凝真四重,而且有越境殺敵的實力,絕對不是雷昊和徐巖能比的。
“放心,關兄對我有恩,我不會讓他被人平白冤枉了。”
武院之中。
關山河此刻渾身是傷的躺在地上,雙目通紅,滿嘴是血。
“為什么,清秋你為什么要這樣做!”
“你已答應與我結成道侶,為什么又和他做這種事情!”
“回答我,你回答我!”
不甘的嘶吼質問回蕩在整座武院,不少武院弟子都聚集于此,看向關山河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冷清秋更是神色冷漠地瞪了他一眼,厭惡的啐道。
“關山河,你鬧夠了沒有!”
“我與你只是同門,從未答應過你什么。平日里我只是礙于情面不想與你計較,本以為你會知難而退,誰知道你卻如此不堪,竟想對我用強!”
“若非余師兄及時趕到,我的清白就要被你毀了!”
“你!”
聽到這話,關山河像是丟了魂兒一樣,不可置信的看著冷清秋,一時間竟是說不出半個字來。
他不明白,短短幾天,為什么會這樣?
“關山河,你真是好大的狗膽,竟敢在武院亂來。清秋師妹已經拒絕你了,你卻賊心不死,好在我恰好路過,不然清秋師妹還真要遭了你的毒手!”
余浪滿臉譏諷地“呸”了一聲,本以為拿下冷清秋要用點手段,沒想到這女人比他還要主動,二人正干柴烈火,眼看就要長驅直入時,關山河突然闖了進來。
真是晦氣!
這種不識抬舉的廢物也敢壞他好事,正好用來殺雞儆猴。
“徐師兄,汪師兄,這廢物膽大包天,色欲熏心,你們定要為清秋師妹主持公道,還她一個清白!”
“我師尊常,武院之地乃為我大離選拔人才之所,絕不能因為一顆耗子屎壞了一鍋粥。若是還讓他留在武院,只會讓我們武院弟子臉上無光,請二位師兄一定要嚴懲不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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