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今年武院錄取十人,但我們同屆并非只有十人。像與你相識的葉驚鴻葉師姐,還有于師門下的張師兄都與我們同屆。”
“這么說,競爭不小啊。”
“這還只是明面上的,實則武院中最激烈最殘酷的還是兩派之爭。金丹真人身份尊貴,只是偶爾出面傳道解惑,平時的授課大都是由內門師兄們代勞。”
“武院之中以門閥弟子為主,他們生來就高人一等,報團排外。好在有右相大人橫空出世,集結了一幫有志之士,才讓散修一派漸漸站穩腳跟。”
“啊?”
秦景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關兄的意思,難道散修一派的領袖乃是當朝右相?!”
“是。”
關山河肯定的點頭。
“右相正是我散修一派的領袖,但近年來他忙于政務,分身乏術,對武院的事極少過問了。”
這也可以理解,堂堂右相,關心的是家國大業,不可能一直盯著年輕小輩的打打鬧鬧,爭勇斗狠。
“關兄,別的我不知道,但青蒼武院中似乎還有柳清漪柳真人吧。”
“哎。”
冷清秋忽然一嘆。
“秦公子所,我們何嘗不知。但柳真人數十年來也只收過兩位真傳,想拜在她的門下難如登天。若是能不問俗事,潛心修行,誰又愿意將心思花在那些無謂的爭斗之上。”
“更何況,若只是在武院之中,柳真人或許能保弟子周全。可一旦晉升國院,若無派系前輩庇護,那將寸步難行,蹉跎一生。”
秦景沉默,雖說這是游說之,但也確有幾分道理。
“關兄,冷姑娘,多謝二位的一番好意,小弟我想再考慮考慮。”
“秦兄客氣,此事不必急于一時,期望在武院之中能與秦兄并肩前行,攜手共進。”
寒暄幾句后,關山河和冷清秋便起身告辭。
林月嬋款款走出,柔聲問道。
“景,我看他們頗有誠意,你是怎么考慮的?”
“嬋兒姐可把我問到了,我現在也拿不定主意,等進了武院再說不遲。”
“要不問問驚鴻姑娘?”
“好像,也不是不行。”
秦景一拍腦門,他怎么把這個忘了,至少葉驚鴻不會有意隱瞞什么。
“嬋兒姐,走,我們一道去拜訪葉師姐。”
“啊,會不會太倉促了些。”
林月嬋雖想著去見見那位紅衣姑娘,但心里又隱隱有些忐忑。
真要見了,不知景會如何介紹她。
秦景可沒想那么多,拉著林月嬋就往外走去,稍加打聽就找到了葉家大宅。
叩響宅門,一個仆役就探出頭來,笑呵呵的問道。
“敢問公子尊姓大名,有何貴干。”
“在下秦景,特來求見葉驚鴻葉師姐。”
“煩請公子稍等,小的這就前去通報。”
仆役笑呵呵的轉身,突然一把將宅門關死,甚至抱來橫梁將門抵住后,才從里面喊道。
“秦公子請回吧,我家老爺說了,您要敢賴著不走,他親自打斷您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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