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秦景隨手將請柬丟進儲物戒中,搖頭一笑。
“多半我就是個湊數的,他真正想拉攏的應該是蕭折雷昊等人,畢竟他們身后都有一方大族。特別是那位君子劍李志,更是右相之子,若能得他相助,才稱得上如虎添翼。”
“才不是呢,景你就是最厲害的。”
林月嬋罕見地反駁了一句,在她看來,潛龍榜上所有人加起來也比不上秦景分毫。
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秦景忽然一把將她攔腰抱起。
“嬋兒姐知道我厲害就好。”
“哎呀,人家和你說正事呢。今天是去不成望月山了,不如就在家中修行吧。”
“還是嬋兒姐懂我,回屋回屋!”
“你……”
林月嬋羞得把頭埋進他懷中,自己明明說的是參悟《青霄劍訣》,這個壞家伙又只知道欺負她了。
待到夜色漸濃。
秦景靠在浴池之中,陣陣熱氣涌起,林月嬋光著身子跪坐在地,修長纖細的玉指輕輕按壓著秦景的肩膀,沉甸甸的胸脯緊緊貼在他的后背。
等秦景迷迷糊糊的都快睡著了,林月嬋這才將那件極品法衣去來,伺候秦景穿上,嘴里叮囑道。
“快到亥時了,景你該出門去了。”
“嬋兒姐你真不隨我一道?”
“不了吧。”
林月嬋踮起腳跟在秦景臉頰上啄了一口,像極了一位溫婉賢惠的妻子將他送出門外,揮了揮手喊道。
“景,我在家中等你。”
……
梧桐臺。
位于青蒼郡最核心之地,高百丈,直入云霄,雄偉不凡。
姜澈身著一襲華貴蟒袍,頭戴玉冠,又生得劍眉星目,儀表堂堂,整個人都透著四個字——
貴氣逼人!
宴席兩側的青玉案幾傳來陣陣低語聲,今日赴宴的都是潛龍榜上的天驕之輩,日后說不定就是武院同門,自然是要趁機認識認識的。
“李兄,聽聞你博覽群書,劍法超群,蕭某一路行來,同輩之中未嘗一敗,改日定要請李兄指教一二。”
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左側首位的君子劍李志。
這位在潛龍榜排名第二,正是如今青蒼郡中最炙手可熱的年輕天才。而且其還是大離右相獨子,光是這個身份,就足以壓眾人一頭,哪怕和十三皇子蕭撤比起來也不遑多讓。
只見他從容有禮的點頭笑道。
“在皇都之時就曾聽聞蕭兄大名,一手白玉扇使得出神入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指教不敢當,你我切磋論道,互為印證。”
“李兄,蕭兄,你二人都是我大離百年難遇的少年天才,今日一見如故,定要把酒歡,不醉不歸。”
姜澈端起酒杯,邀二人同飲,他最看重的也正是李志和蕭折。
不僅是因為二人的修為最高,家世背景也最是不凡。右相權傾朝野,乃元嬰真君,在大離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蕭家雖無元嬰坐鎮,但卻有一位金丹大圓滿老祖,在江東郡扎根千年,根深蒂固。
“謝殿下賜酒。”
李志和蕭折都豪爽地滿飲一杯。
正當此時,一陣腳步聲傳來,眾人紛紛看去,姜澈都罕見的起身迎了上去。
“徐師兄,汪師兄,葉師姐,你們終于到了。”
“見過殿下。”
來者正是徐懷,汪星辰和葉驚鴻,他們皆是武院內門弟子,金丹真傳。
徐懷年紀最大,如今已突破苦海,走到姜澈身旁低語了兩句,然后招了招手,就見又有兩人走了進來。
“張不凡,王嘯坤見過殿下。”
“二位都是我大離天驕,快快落座。”
“殿下,他們兩人今日過來,實則還有一事請殿下應允。”
“哦?徐師兄但說無妨。”
“殿下明鑒,張不凡和王嘯坤皆是凝真修為,在我青蒼郡素有天才之名。今日過來就是想請潛龍榜上的諸位師弟師妹賜教一二,權當助助興了。”
徐懷目光微微一掃,雙眼之中頓時泛起一絲寒意,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殿下,亥時已到,可似乎殿中還少了一人,不知是何方神圣,竟連殿下的面子都不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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