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九百,也不是一千。
偏偏就是八百一,只加了最低的十塊靈石,而且還故意卡在了這個時間,很難不讓人多想一點。
張志茂的臉色頓時陰沉一片,在他眼中,區區一座平江城,不過都是螻蟻罷了,現在竟還有人膽敢故意與他作對!
“九百!”
“九百一。”
“一千!”
“一千零一。”
不管張志茂如何抬價,那一號包廂的人像是認準了一樣,就只加十塊靈石。
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張志茂冷冷地盯了一眼一號包廂的位置,與他隨行的老者將懷中侍女推到一邊,似笑非笑地問道。
“志茂師侄,莫非你之前得罪過這位平江城主?”
“師叔明鑒,我十三歲就入宗修行,哪有資格得罪這位平江城主。也不知他是什么意思,竟然故意與我作對。”
“聽說他出自青蒼武院,但既然外放,也就是個修為停滯的執事而已。我長春宮與青蒼武院雖有恩怨,但他犯不著故意如此才是。”
“故意又如何,我長春宮難道還怕了他青蒼武院嗎,那老東西既然要惡心我們,那就看他能拿出多少靈石。”
張志茂心中本就窩火,之前被玉樹閣的紅鼻子老頭攔下也就罷了,現在一個大道斷絕的老廢物也敢來擺他一道,真當他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
“一千二!”
“一千二百一。”
“一千五!”
“一千五百一。”
隨著那聲音每次響起,張志茂的眼神就冰冷一分,雙拳緊握,手臂上青筋暴起,要不是他修行時日尚短,暫時還未突破苦海,他臨走之前都想把那老狗一并做掉。
“一千八!”
“一千八百一。”
“兩……”
“志茂師侄,稍安勿躁,且容老夫一問究竟。”
長春宮老者抬手示意,走到床邊,沉聲喊道。
“平江道友既是前輩,何必與晚輩爭一時之氣。定顏丹非修行所需,犯不著傷了彼此和氣,還請給老夫一個面子,此事到此為止吧。”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看向一號包廂。
見久久沒有回應,還以為平江城主就此收手了,可誰能想到,一道聲音從二號包廂中緩緩傳出。
“道友誤會,本城主來此不過湊個熱鬧,從未競價,道友似乎找錯人了。”
什么!?
這下,會場之中鬧翻天了。
“城主大人不在一號包廂,那里面坐著的是誰?”
“連長春宮的面子都不給,定是大有來頭,我記得那秋水劍就是被他收入囊中吧,一看就是個不差錢的主兒。”
“我倒是好奇,得罪了長春宮,他就不怕走不出這玉樹閣嗎。”
“長春宮又不能一手遮天,萬一人家是有備而來呢。”
樓下七嘴八舌地說個不停,樓上的張志茂則是臉色發黑,很得咬牙。區區一座平江城,哪來的什么大人物,青蒼郡內,誰還能比他長春宮更大。
“閣下故意刁難,挑起事端,怎么,不打算露出真容與諸位一見嗎?還是說你純心搗亂,不敢直面于我!”
“笑話!”
一號包廂中,秦景此刻才反應過來什么,更覺得這靈石花得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