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景弟弟,叫得秦景魂兒都要飛了,心中暗暗想著,怕是這女人想吃錘子了吧,不過他還真想入股試試。
“咳咳……”
這荒唐又香艷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秦景就知道自己差點又著了她的道,趕忙說道。
“就聽蕭閣主安排。”
“奴家就知道,景弟弟最是疼人了。”
“蕭閣主,我,我還有一事相求。”
“奴家聽著呢。”
不行了,再呆下去,秦景真要把持不住了,趕緊將話咽回肚子里,找了個借口告辭離開:“蕭閣主,在下家中還有要事,就先不打擾了。”
說完。
他頭也不回地逃了出去。
看著他的背影,蕭紅翎抿嘴一笑,直到人離開玉樹閣,一道沙啞干癟,好似沒有感情的冰冷聲音才憑空響起。
“七小姐,你今日太沖動了,那小子何德何能占我玉樹閣供奉一位,何況還是個元陽已失的臭男人。”
“要你多管。”
蕭紅翎不悅地皺起眉頭,目光看向角落,就見一身著黑袍,面容枯槁的老婦人忽然出現。
“七小姐莫要忘了,三年之后我們就要返回圣宗,到時若無強援,敗在了那幾位的手中,七小姐縱是掌門親傳,一樣要……”
“閉嘴!”
蕭紅翎不耐煩地呵斥了一聲。
“老姑婆你記住,這三年里如何行事是我的自由,輪不到你一個老姑婆指指點點。你要是再敢嘰嘰歪歪,休怪本小姐捏碎你的靈牌,讓你永世不得超生!”
“老奴不敢。”
“退下。”
老婦人化作一道黑煙消失不見。
蕭紅翎扭著臀兒回了自己閨房,單手托著香腮,白里透紅的臉頰上劃過一抹玩味笑意,一雙桃花眼眨啊眨的。
“真是個有趣的小弟弟,明明已經失了元陽,但一身血氣竟澎湃無匹。而且所修心法倒是和那群禿驢的有些相似,至剛至陽,難怪連姐姐我的媚術都能破掉。”
“最古怪的是,那小弟弟身上竟然還有我圣宗秘法的氣息,雖非同宗,但卻同源,不會是哪位師姐偷偷養的爐鼎吧。”
“不行,我得把他盯緊了,說不定有什么意外之喜。”
蕭紅翎感覺越來越有趣了,爐鼎又怎么了,難道別人用的,她就用不得了。
“老姑婆。”
“七小姐。”
“去,給我盯著我的景好弟弟,可不能讓某些不長眼的東西禍害了。”
“七小姐,這……”
老婦人顯然有些不愿,她是蕭紅翎的護道者,豈可輕易擅離職守,萬一出了什么岔子,她真要神魂俱滅了。
“怎么,這區區北境之地,莫非還有人能傷我不成?”
蕭紅翎不悅地皺起眉頭。
“何況有小姑在此,用不著你來擔心。我聽說你心心念念的那個野男人被囚在黑獄一百多年了,只要你老老實實聽我的,待我奪下圣女之位,自會讓你們團聚。”
“老身,叩謝七小姐。”
老婦人匍匐在地,行跪拜大禮,渾濁麻木的雙眼終于燃起了一絲絲希望的火苗。
“記住了,不要擾他修行,只需看看他見過什么可疑之人就行。若是到了危急關頭,就以我玉樹閣供奉之名救他一命。”
“是,老身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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