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嬋兒姐辛苦了一夜,再睡一會吧。”
“好。”
林月嬋靠在他的懷里,呼吸漸漸平穩。
秦景則是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一想到徐懷的警告威脅,他心中就升起一抹無名怒火。
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不可無。
不管是為了他自己還是林月嬋,亦或是整個秦家,他都必須早做準備了。
心念一動,秦景悄然進入混沌陰陽鼎中。
“嘖嘖嘖。”
“小子你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昨晚這么賣力啊。”
秦景老臉一紅,其實昨晚他和林月嬋靈肉交融時也發現了,修出的陰陽之氣似乎比平日里要多少幾縷。
但在白衣女子面前,他哪里好意思談論這個。
“咳咳……前輩,在下前來是有事相求。”
“說說看。”
“回前輩,在下雖勤勉修行,但修為還是太弱,若是遇到凝真苦海修士,總覺身不由己,懇請前輩賜在下一搏命之法。”
這次和嚴昊一戰,秦景也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凝真境之下,他可仗著體魄強橫立于不敗之地,但想要戰勝對手,還是少了威力驚人的殺伐之術。
若是遇到頂尖天才,他的短板就會被無限放大。
秦家雖也有三門祖傳武技,但最高不過玄階,以秦景現在的眼界,確實有些看不上了。
除了殺伐之術外,秦景更需要的是搏命之法。
燃血丹雖能讓開元修士強行提升修為,爆發更高戰力,但對上凝真境,還是遠遠不夠看的。他需要的是一門真正可以逆轉乾坤,以命換命之法。
“小子,你很不對啊。”
白衣女子沒有拒絕,而是目光狐疑地打量著他。
“搏命之法,本座可以教你,但你該知道,修行一道,講究一個念頭通達,你藏有心事,于你修行無益。”
“我……”
秦景頓了頓,如實說道。
“前輩,我可能惹上了金丹世家的人,現在雖無大患,但也想要未雨綢繆。否則他日再見,我依舊只能任人宰割。”
“區區金丹也敢妄稱世家?”
白衣女子不屑地啐了一口。
“仗勢欺人,恃強凌弱,不過懦夫所為。本座傳你一法,不過極其兇險,只能用作搏命之時。而且你若想有底牌傍身,哪里需要那么麻煩,莫非忘記本座說過,待湊齊百道陰陽之氣,本座自會送你一場造化。”
“前輩,那陰陽之氣究竟有何作用,為何非要百道?”
“我還以為你能忍著不問呢。”
白衣女子長袖一揮,秦景就見天幕之上出現一道玄妙莫測的道紋,不過道紋蒙塵,黯淡無光。
“這便是混沌陰陽鼎的第一縷道紋,不過因為本源受損,暫時還用不上。據本座猜測,湊齊百道陰陽之氣,便可將之重塑恢復。”
“前輩,這道紋有何妙用?”
“不知。”
“前輩也不知?”
“不是我不知,是我不知你能參悟出什么。”
白衣女子白了他一眼。
“道紋,天地孕育而生,內藏萬千,無量造化。你能從中參悟出什么是你的機緣,與本座所見自然不同。”
“但本座可以肯定地告訴你,若你能牽動道紋,得一絲靈藏,最次也可得一道天賜神通。”
“小子,想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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