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個有幾分骨氣的。
不過他或許自己都不知道錯過了什么機緣吧。
葉驚鴻心中有些虧欠,拉著秦景走到一旁,低聲說道:“景師弟,對不起啊,我沒能幫到你。”
“師姐不必如此。”
“那,那我在武院等你,你要記得,你還欠我一頓酒呢。”
秦景對葉驚鴻的感覺有些復雜。
二人有了肌膚之親,已是最親密的關系,但相識不過短短兩日,也說不上什么情深意重。不過葉驚鴻給他的感覺很舒服,干脆利落,愛恨分明。
就算最后不能結成道侶,當朋友定是不錯的。
“葉師姐,我們一為定。”
“好!”
二人擊掌為誓,關于那段露水情緣,都默契地沒有提起,這是屬于他們之間的秘密。
“驚鴻,師尊已經尋你多時,該起程回去了。”
“來了,師姐。”
三人御風而起,很快就消失不見。
秦景獨留原地,心里多少是有幾分苦悶憋屈的,終歸還是他的修為太低,在宋兮這樣的苦海境修士眼中,不過可有可無的螻蟻罷了。
但苦海又如何?
金丹元嬰也不是他的終點!
收斂好思緒,秦景走到嚴云永的尸體旁,俯下身子將他的儲物戒摘下,好歹是忙活了一趟,總不能空手而歸吧。
忽然間,一道冷漠的譏諷聲從身后響起。
“果然是上不得臺面的泥腿子,如此行徑真是讓人惡心。”
徐懷!
秦景動作一僵,怎么都沒想到他竟會去而復返,想起他之前流露出的淡淡殺意,秦景的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怎么,你怕我殺你?”
徐懷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斜著眼睛瞥了一眼秦景。
“螻蟻而已,還不配臟了本少的手。不過本少提醒你一句,不要心存幻想,更不要以為幫了驚鴻就生出什么不該有的心思,她與你不是一個世界的!”
秦景面色發冷,咬牙道。
“閣下回來,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兩句廢話吧。”
“有種!”
徐懷大笑一聲,他之前確實想殺了秦景,但此刻卻想到一個更有意思的事情。
區區一個泥腿子,不知天高地厚,竟還妄想考入武院。
那他就給秦景機會,先讓他感覺到希望,但最后,換來的只有絕望。
只要他徐懷在一天,秦景這輩子都別想踏入武院之中。
“小子,本少已經給過你機會了,希望你好自為之。”
留下這話,徐懷揚長而去。
秦景不知不覺已經浸濕了后背,心間更像是堵了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輕蔑,漠視!
這才是最大的羞辱。
究其緣由,還是現在的他,太弱了!
唯有提升修為,增強實力,他才有資格去追求,去保護一些人,他才有資格堂堂正正的站在臺前。
“呼……”
不甘地吐出一口濁氣。
秦景暗暗發狠,下次再見,他絕不會再是任人拿捏的螻蟻爬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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