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之有理,月嬋和景行拜過堂了,是我們秦家的人,怎可輕易外出拋頭露面,還是留在家里更好。”
這話,秦景就不愛聽了。
林月嬋心中同樣升起幾分不滿之色,毫不猶豫地站在秦景身旁:“各位嬸嬸,這是我和景的事,就不用你們操心了。秦家交給你們,我和景也可安心修行,至于你們心中所想……”
說到此處,林月嬋哼了一聲。
“做人總該有點底線,不可能既要又要,大家好聚好散便是。”
見她態度不容置疑,黃淑云幾人頓時怕了。
秦家現在是風雨飄搖,危如累卵,一旦林月嬋跟著秦景走了,要是再蹦出個張志平之流,誰能護他們周全。
可要是把他們留下,那就是大權旁落,以后秦家就要聽命于兩個外人,再過些年,還姓不姓秦都難說了。
“淑云,你說兩句啊。”
“都是一家人,沒必要說這些氣話的。”
“我們秦家好歹養了景十多年,總不能說走就走吧。”
嘰嘰喳喳的聲音吵個不停。
秦景失望的搖了搖頭,剛要轉身離開,一個小小的身影就走過來拉住了他的手。
“景哥,你和嬋兒姐,不,不要走!”
“云舟……”
“娘,你糊涂!”
秦云舟雖然年紀不大,但自幼聰慧,明辨是非。
“景哥,這個少主我不要,我秦家素來以大房為尊,景哥才是名副其實的少主,更是我秦家的家主。”
看著小小一只的秦云舟,秦景心中五味雜陳,也有幾分感動。
他修為停滯不前的三年里,幾位哥哥都忙于外務,極少在家,反倒是秦云舟時常來陪他說話玩鬧。
二人雖不是親兄弟,但感情向來不錯。
“云舟,這話是誰教你的?”
“景哥,這是我自己想的。”秦云舟仰著頭,眼神純粹真摯:“景哥,剛剛表姨夫他們來鬧事,也不是我娘的主意。是表姨夫自作主張,蠱惑我娘親,他還說等趕走了景哥和嬋兒姐,以后兩家就能合二為一。”
“我娘是被他給騙了!”
好小子,果然是個聰明的。
秦景的心中泛起一陣殺意,看來秦福田那老狗早就打著如意算盤了,不僅是想趁機霸占黃淑云,還想吞并秦家。
該死!
看著面色鐵青,雙目噴火的秦景,黃淑云也像是被當頭一棒給敲響了,連忙出解釋道:“景,嬸嬸我真的,真的沒有想過趕你們走。是,是我那姐夫胡說八道,挑撥離間。我就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小女人,哪里撐得起偌大的秦家,以后還要你和月嬋多多照顧我們。”
黃淑云雖是軟弱,但卻不傻。
仔細一想,這分明是把她和自己兒子推出來架在火上烤。
真要有個好歹,第一個死的就是他們!
還有秦福田那人,明明是她表姐夫,可看她的眼神卻總是帶著火兒一樣灼熱,昨晚還想要對她動手動腳,打的什么心思,她豈會不知。
這突然的變故讓氣氛又有不同,秦景也確實放不下秦家,目光望向他二嬸三嬸兩人,二人皆是不敢與他對視,紛紛低下頭去。
趁著這個機會,如今秦家輩分最高的老婦人當機立斷道。
“趁著大家都在,今日老婆子就把話說清楚了,從今往后,景就是我秦家家主。以后誰要是敢在背地里亂嚼舌根,說些亂七八糟的混賬話,別怪老婆子家法伺候,將他逐出家門!”
無人反駁,皆是默認此事。
秦家的內訌算是及時被扼殺在搖籃之中,可不等消停一會,秦家的下人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景少爺,大事不好了,鋪子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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