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霧翻滾,刺鼻的氣味鉆進口鼻,即便蒙著藥巾,也令眾人的眼睛一陣陣發酸。
蕭二將一個縮在墻角中,劇烈咳嗽的守衛,像拎小雞一樣拖進了陰影中。
陸七的短刀悄無聲息地貼上了他的脖頸。
冰涼的觸感激得那守衛渾身一僵,咳嗽都硬生生憋了回去。
陸七掏出一條藥巾往他的眼睛上擦拭了幾下。
守衛眼前漸漸清晰,看到面前眾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好漢饒命!饒命啊!”
陸七喝道:“說!寧王府的人關在哪里?”
那守衛愣了一下,忙不迭地回道:“寧、寧王府的人多,男子都關在東北角那邊的房中,女子在南邊的屋子里。”
陸七拽著他的衣領往前一推:“去南邊!帶路!”
那人踉蹌了一下,帶著他們來到了關押女子的一排屋舍外。
蕭寧珣眉頭微蹙:“年紀最大的那位老夫人呢?”
“年紀最大的?”守衛抬手指向一個緊閉的房門,“在,在這里。”
一間普通的瓦房,門上掛著一把鎖。
蕭二使足了力氣,一腳踹到門上,門鎖崩開,里面傳來幾聲驚呼。
眾人沖了進去,老夫人夏氏,劉嬤嬤和一個婦人,緊挨在一起,蜷縮在角落里,咳嗽不止。
團團開心地喊道:“祖祖!嬤嬤!”
夏氏聞一怔:“團團?你怎么也被抓來了?”
蕭寧珣急忙掏出藥巾給夏氏蒙在臉上:“祖母,是我,珣兒。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蕭然也趕緊拿出兩條藥巾塞到了劉嬤嬤和旁邊那個婦人的手中:“戴在臉上,就不咳嗽了,這可是神醫做的。”
團團看著那婦人:“你是……小越越的母妃嗎?”
云妃點了點頭:“咳咳,是。”
蕭寧珣無暇多,轉身吩咐:“快!送她們走!從咱們進來的地方,原路撤回!”
“是!”幾個護衛上前攙扶起三人,匆匆離去。
蕭寧珣看向那個瑟瑟發抖的守衛:“王妃呢?”
“王妃?她,她沒在這里。”
蕭寧珣心里一沉:“寧王的長子呢?也沒跟其他男子關在一處嗎?”
那守衛渾身猛地一顫:“也,也沒在。”
“人在哪兒?”
守衛眼神慌亂,聲音也開始結巴:“小,小人不,不知啊!”
“王妃和寧王長子都是上頭讓單獨關押的,小人這等身份,哪里、哪里夠得上知道這些。”
蕭寧珣的眼神沉了下來。
“你不知道?”陸七手腕微動,刀鋒在他的脖頸上壓出一道淺淺的血線,“那你怎么知道沒關在一處?”
守衛冷汗涔涔:“小人真的不知道啊!”
蕭寧珣抬起雙手,遮住了團團的眼睛:“團團,把耳朵捂上。”
“哦。”團團乖巧地應了一聲,捂住了耳朵。
陸七心領神會,一只鐵鉗般的大手攥住了守衛的一只手腕,將他按到墻上,另一只手扣住了他右手兩根手指的指根。
向反方向用力一掰。
“咔吧。”一聲脆響。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