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狂眉頭緊鎖。
他發現顧鴻名居然想的這么遠。
“你是覺得,咱們學院里還有永恒教徒?”
“當你在家里發現了一只蟑螂,說明你家里起碼有一百只蟑螂。”顧鴻名道,“依我看,高國立他們并沒有全部根除,還是有永恒教徒潛伏在咱們學院里的。”
吳狂大驚:“你知道是誰了嗎?”
“爆炸案,有蹊蹺。”顧鴻名摘下老花眼鏡,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吳狂道:“你知道么,那個來自星弈研究所的小家伙,最近消失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顧鴻名道,“我派人去查過他。他的履歷很普通,普通到仿佛就是編的。唯一有關系的,就是星弈研究所的創始人江弈,還有那個周安林。而就在昨天,周安林把人接回研究所了,但后來就再也沒有人看到過他。”
“你怎么知道的?”
吳狂很費解。
“我在那里面有人。”顧鴻名笑道,“那個叫江弈的小家伙,根本不在研究所里!你說,他們會去哪里呢?”
吳狂大吃一驚。
“你的意思是,周安林和那個叫江弈的孩子是永恒教徒?”
“有這種可能。但也有可能他們進入了星弈研究所某個秘密位置,而我的人沒注意到。”顧鴻名放下茶杯,淡淡開口:“小吳,有些事你不能看表面。你和高國立是不是覺得那凌常勝不是那位將軍?但我反而覺得他就是,原本只有七成把握,但現在有九成五了!”
吳狂又懵了幾秒,這才反問道:“你又發現什么了?”
“我發現啊,自從凌常勝來過之后,玲婆婆好像有些變化。”顧鴻名道,“我還發現,她在這資料室里,查詢了凌峰的檔案。”
吳狂不解道:“她作為前輩,查詢凌峰檔案有什么稀奇的?我也查過!”
“但如果次數超過二十次呢?”顧鴻名反問道,“你會在兩天內查這么多次嗎?”
“二十次!?”吳狂愣住了。
“不光是凌峰,她還查了凌緣、凌常勝夫婦。”顧鴻名笑道,“想必,她已經知道了什么。畢竟,她是凌家人,和當年那位有血緣關系。”
吳狂人有些麻。
顧鴻名這幾句話的信息量屬實有點大。
“如果他真是常勝將軍,那你就一定要幫凌峰和凌緣。”顧鴻名囑咐道,“這對你以后的發展也好,升遷也罷,都有好處。”
吳狂反問道:“老顧,那你呢?”
“我?”顧鴻名笑笑,“我老咯。這世界是我們的,也是你們年輕人的,但終歸還是你們年輕人的。我如果能在高等學院院長這個位置安度晚年,已經是大幸了。”
吳狂一時間沒能說出話來。
他忽然發現,顧鴻名比他看得透徹太多了。
“去吧,就跟他們說我還在軍方,配合龍將軍調查。”顧鴻名擺擺手道,“實在不行,說我去墻外,說我失蹤了,說我死了,都行。反正別來煩我。”
吳狂臉色有些古怪。
“你這老家伙,真是麻煩,唉!”
他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資料室。
因為顧鴻名的擺爛,導致古武系和元素系之間的矛盾愈演愈烈。
當天晚上,楚封玉再次發出挑戰,約凌峰三天后公開打架。
不同于斗毆,這是學院內允許的挑戰。
但凌峰依舊沒回。
古武系這邊開始嘲諷凌峰膽小如鼠,不敢正面挑戰,只敢背地里陷害別人。
元素系這邊由大三、大四的學長學姐帶隊,統一噴了回去。
有說楚封玉不要臉挑戰新生的,有說古武系活該的,還有的則是拿往屆雙方的矛盾說事的。
至于凌峰這邊,他已經回到了風天雷的小院里,正跟風天雷悠閑地吃著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