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虹芒大作,那一道劍意凝練天穹,隨后剎那間轟在那九齊之主身上,無數人目光落下,虛空如同被巨石zazhong的湖面向著四周不斷的閃爍激蕩!
悄然叫,嗡鳴聲宛若風暴,無數星辰搖曳閃爍,一道身影倒退而去,驚呼聲響徹虛空,九齊之主退了,一名四九之境巔峰的強者退了!
這林錚究竟多強?他在那位面初始之地中究竟得到了什么奇遇?
荊棘閣那無比龐大的棺槨終于駛入了這片星域之上,一道道虛影在無數青木燃燒之中正在變得凝實起來!
“很熟悉的氣息啊!”虛空深處部落之中一名長老低聲開口說道,他并不愿意蘇醒全部記憶,因為他很喜歡眼前的這種生活!
數萬人,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每天只有一個目的,沒有其他的異心,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得了,難道這樣不好么?他們的時代已經過去無數載歲月,就算是有什么深仇大恨,還有什么是時間化解不了的呢
部落之中不少強大的存在都是選擇了沉默,他們很怕自己一旦蘇醒過來,彼此之間如果有什么恩怨的話,他們要如何面對彼此?
可是現在看來,一切都由不得他們自己了,無論林錚是否打開這片枷鎖桎梏,對錯不在于林錚,而在于過往!
林錚的目光落到部落那一張張熟悉的臉龐上,嘴角微微的揚起,有很多時候刷臉還是很重要了!
無奈的苦笑響起,一名強者驟然間從那塌陷的虛空深處踏步而出,一只巨大的手掌隨著那強者的出現浮現天穹!
咔嚓!咔嚓!恐怖的雷霆凝聚瘋狂劈斬,似乎要將那一只手掌劈斬碎裂,可是那一只巨大的手掌卻是毫不退避,迎著那荊棘閣的棺槨直接沖去!
嗡!法則凝聚,道理重生,那一只巨大的手掌竟然托住了那荊棘閣巨大的棺槨,棺槨之上雷火交錯,無數青木被激射而出,可是碰到那一只手掌都是紛紛破碎炸裂,清晰的掌紋和那棺槨之上的符箓交錯重合,不過是片刻之間,那一只棺槨竟然融入了那手掌之中!
三千世界之中諸強已經不知道該如何用語形容眼前的一切了,林錚究竟認識了怎樣的一群人,那巨掌的主人不過是一名普通的中年男子,不,不是普通,而是一名手持巨斧的伐木工,有些木訥的臉上刻著深深地皺紋,粗布麻衣上還有這不知名的草屑碎木!
“你這小子著實不老實,真的和你名字不一樣!”那大漢望著林錚笑罵道!
“這不是有春叔撐腰么?”林錚樂呵呵的說道!
“你可知道這因果紀元之上都有著什么人?就算是你父親到來,怕是也需要歸回本體!”那被喚作春叔的男子苦笑道!
可是不等林錚再次回答,那棺槨之上一道身影猛然間落下!
“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你真的沒有死!春叔?真的是和你性格完全不同啊!”蒼老的聲音響起,一道身影從那棺槨之上一步邁落!
“是么?前塵往事已然過去,現在春叔挺好的!”春叔大手揮動,那荊棘閣的一角似乎被拉塌了下來,無數身影從那棺槨之中跌落了出來,被那一只大手牢牢吸附吞噬了一個干凈!
無數強者只覺得頭皮發麻,這是何等的逆天,將沉睡想要從過去走到未來的存在給吞噬了,這春叔究竟什么身份?
遠處人群之中林語嫣眼睛驀然間收縮,她忽然間響起了一個人,曾近在林月兩家作客三載,先后拜訪了人杰、人王還有魔主。。。
“小錚子!這人你真的需要喊一聲叔父!”林語嫣臉上帶著一絲笑意,目光卻是落到了那春叔的身上!
春叔眼睛微微收縮,卻也不反駁,只是再次踏出一步,另外一只大手如同巨大的蓮蓋向著那棺槨的另外一腳落下!
轟隆隆,星域抖動,似乎所有星辰都要被那一雙巨大的手掌給傾覆了過來!
“只手遮天,鬼手行晚!”荒獄位面盤姜眼睛收縮,他的一世世記憶不斷的輪回,太多身影出現,這行晚他未曾見過,可是曾經一人葬覆一個紀元的狠人他自然不會忘記,傳之中那一個紀元僥幸逃脫了兩天,一個是行晚現在的春叔,另外一個怕就是那棺槨之上的身影了!
“沒有想到來頭這么大?老春,你這算第二春么?”打趣聲響起,一道身影站在春叔不遠處,手指點動虛空,無盡紫光炸裂,縱橫交錯的道理法則凝現,冰冷的聲音轉換過來,傳入執法者的耳中!
“最好不要動!老子現在心情很復雜,一不小心讓你們死了,回頭和無上天無法交代,還要打一架!”一名中年男子搖晃著手中的一把蒲扇,然后看著那到來的數十名執法者!
“敢問閣下是!”執法者之中一名弟子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