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荒從來都是有些殘酷的,或者說在這里總是會有一些壓抑,畢竟誰也不知道對面的異族什么時候會攻過來,是半夜還是凌晨?
雖然大多武者已經不需要睡眠來補充一些什么,但是這種等待很煎熬,不要問為什么不攻打過去!這個問題會讓人生氣的!不是他們愛好和平!而且打不過!
對于這個問題林錚只是笑,卻從來不做回答,無論眾人是怎么想的,反正他是要過去看看的,說不定明天,說不定很久之后
這一次林錚到來為了就是去這邊荒戰場的深處看看那洪荒破碎時的碎片,當然用黑甲兵的話來說,這個怕是很難被發現,雖然這是林曦恢復過來的最佳辦法!
“那一年你十七,我十八”
林錚躺在城墻之上,懶洋洋的哼著歌曲,臉上帶著笑容,一壇酒抓在手中時不時磕著城墻,時不時一股酒水因為震蕩從酒壇之中濺起落入林錚的口中!
好不愜意!遠處無數老兵望著林錚,臉上都是帶著一絲笑容,雖然林錚唱歌不太好聽,但是他們喜歡這林錚詞里帶著的回憶
“青竹林,落花里,紅袖起,兩小無猜做游戲”
林錚口中仍舊哼哼著小曲兒,不過這次沒有等林錚繼續唱下去,遠處一陣哄笑聲便傳來
“我說師兄!一個十七一個十八做游戲,這個不合適吧!”西汝南甕聲甕氣的說道
起哄聲響起,不少兵痞都是吹著口哨,好好的一個小清新生生被西汝南這個牲口變成了葷段子,不過我們喜歡!
“小爺都當爹了!你們說小爺做什么游戲!”林錚伸出中指鄙視著眾人,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仍舊躺在城墻之上!
眾人大笑,緋和狄靈一群女弟子則是冷冷的哼著,似乎很不滿這一群男人的話題!
“你們來做什么?”林錚仍舊懶洋洋的說道,不過卻是扭過頭來望著眾人!
“他們想來看看你究竟恢復了沒有!”狄靈瞇著眼睛說道,然后湊到林錚的面前俯下身子,似乎想要將林錚拉起來!
白花花的一片落入林錚的眼中,然后林錚無奈的磚頭,然后繼續懶洋洋的說道:“姑娘!我是有婦之夫了”
不過這次不等遠處眾人起哄,林錚驀然間將狄靈拉到身上,隨后身子翻轉將狄靈壓在身下,右拳詭異的反折到身后砸落!
咔嚓!虛空爆鳴聲響起,從林錚的拳頭向前蔓延的地方,虛空被什么東西擠壓成一團,隨后漩渦一般裂痕瘋狂彌漫!
當!一根羽箭悄然間從悾跌落出來,遠處眾人臉上笑容消失,林錚站起身來,將狄靈拉到了背后,隨后伸手將那停頓在半空的羽箭握在了手中!
“有點意思!”林錚望著手中陣紋包裹的青銅長箭,凌厲的殺意透過那青銅箭傳到林錚的身上!
遠處一道道身影疾奔而來,大隊的士兵戒備的站在城墻之上,隨后成片的陣紋開始閃爍!
“沒事吧!”一名將領站在林錚的身邊開口問道,目光落到那青銅箭之上,臉上帶著一絲凝重!
隨后那將領看著林錚搖頭苦笑:“你是這百年前第一個沒有死在這箭下的家伙!”
“我不太喜歡這種手段!”林錚隨意的說道:“給我一把弓!”
遠處一名老兵將一把古樸的大弓遞了過來,眾人微微后退,臉上都是帶著一絲期待的表情,他們知道林錚要做什么!
嗡嗡嗡!虛空爆鳴,林錚將青銅箭搭在長弓之上,諸般符文悄然間彌漫閃爍,隨后虛空陡然間破碎,似乎還未看到弓弦震動,一道烏光驟然間破開眾人的視線,隨后沒入了虛空之中!
“這是我第一個斬殺的異族么?”林錚臉上帶著一絲笑容,隨后將手中長弓遞給一旁左譽,通知諸人:“你們的假期結束了!”
從城墻之上一躍而下,林錚背著手向著遠處走去,最終仍舊哼著淡淡的歌謠,只不過這一次所有人都是露出了一絲凝重!
“鐵血馬,無鋒兵,血染疆土誰人量;九丈天,三尺地,白骨之上嘆興亡”
在林錚背后戰場之上,無數武者正在向著前方走動,諸般玄舟,可怖的異獸被眾人當做了行駛的工具!似乎和九天十地眾人容貌無二,一名名武者有說有笑的聚集在一起,前方大片的士兵不斷的前進開辟著道路,而他們則是在商量著接下來的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