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覺得自己簡直就多余問,她直接起身去廚房,打開冰箱看了下,里面還剩兩顆雞蛋,跟兩顆西紅柿。
溫遇將西紅柿跟雞蛋拿出來,準備給他做一個西紅柿雞蛋面。
陳江聿在床上躺了一天,身上的汗味有點重,他趁溫遇在廚房忙碌的時候,拿了身干凈的衣服去浴室洗澡。
二十分鐘后,溫遇端著面從廚房里出來,正好碰上陳江聿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
他渾身水汽氳繞,脖子上搭了條黑色的毛巾,身上的白色衛衣,也已經換成了黑色衛衣。
他頭發濕潤,水珠沿著發梢滴落,劃過臉頰,匯聚在下巴處,最后砸進衣服里不見了,只在他黑色衛衣上留下一點痕跡。
溫遇握著面碗的手不自覺收緊,心臟也不由得一跳。
她其實有點好奇,水珠到底在他身體里,滾過了哪些地方。
溫遇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走過去將手中的面碗,放到茶幾上:“我給你做了西紅柿雞蛋面,過來吃吧。”
她剛一在沙發上坐下,陳江聿便慢條斯理地走過來,坐到了她旁邊。
陳江聿身上水汽很重,一坐下來他身上沐浴露的香氣,和水的溫度瞬間蔓了過來。
將溫遇裹了個密不透風,讓她本就不怎么平靜的心,更加的波濤洶涌了。
陳江聿拿著毛巾隨意地擦著頭發,溫遇卻渾身緊繃,感覺哪哪都不自在。
兩個人沉默地坐了會,溫遇瞧著天色挺晚了,便說:“吃完飯之后,你記得把藥吃了。”
“要是明天還是沒退燒的話,一定要記得去醫院看看,時間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說著,她就起身。
只是她剛一站起來,手腕便被人拽住。
溫遇回頭,對上了陳江聿楚楚可憐的目光,他說:“別走一一,再陪我呆一會好不好。”
話音剛落,他便偏頭猛咳了幾聲,脖子都咳紅了。
溫遇的心也跟著緊了下。
人在生病不舒服時,總是格外的敏感脆弱,看著他這么的可憐兮兮,溫遇實在不忍心拒絕,于是又重新坐了回去。
“好吧。”溫遇妥協,“我再陪你呆半個小時。”
陳江聿心滿意足地勾了勾唇,擦完頭發,拿起筷子開始吃面。
陳江聿夾起一筷子面條往嘴里送,鮮嫩,酸甜的湯汁瞬間在口腔里炸開,令人回味無窮。
明明是很平常的做法,他卻感覺異常的美味。
他想,可能因為這是溫遇做的。
吃完飯后,陳江聿把藥拿出來吃了。
溫遇看了眼手機,已經晚上十點鐘,她又舊事重提:“陳江聿,已經十點鐘了,我真的得走了,不然悅悅一個人在家會害怕。”
只是這次,她還未起身,胳膊便被人拉住。
溫遇偏眸看他,有些不明所以:“又怎么了?”
提起溫悅,陳江聿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一一,我有件事想問你。”
溫遇:“什么?”
“邢程上次告訴我。”陳江聿目光灼灼,”說,悅悅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溫遇不解:“對啊,怎么了嗎?”
邢程跟溫悅本來就不是親生父女。
陳江聿似是在想應該怎么開口:“所以,悅悅她―――”
“等等。”溫遇從他欲又止的神態里,品出了點什么來,“你不會認為,悅悅是你的女兒吧?”
陳江聿一怔,看著她,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