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溫悅看到他很開心,高興地跑過去拉他的手:“陳叔叔,你來啦。”
陳江聿笑著捏了捏溫悅的鼻子,而后抬眸看向溫遇,謊話張口就來:“姐夫讓我過來給你東西。”
溫遇顯然不相信,看一眼他空空如也的手:“東西呢?”
陳江聿氣定神閑:“忘了。”
溫遇就知道他在撒謊,輕嗤了聲:“既然忘了,那你還在這干嘛?”
溫遇邊說,邊走過去開鎖。
陳江聿知道溫遇這是在趕他走,但他本來就是過來找溫遇的,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就離開。
他非但沒走,反而還主動伸手去接溫遇手里的東西,頗有種反客為主的感覺。
像是天生默契般,陳江聿把手伸過去的那一刻,溫遇幾乎是下意識地松開了手中的塑料袋。
溫遇覺得,現在的陳江聿就跟塊狗皮膏藥似的,任她怎么打,怎么罵,他都無關痛癢。
進了屋,可樂搖著尾巴跑過來迎接他們,它興奮地往溫遇腿上撲。
撲完溫遇又去撲溫悅,最后又繞到陳江聿面前,圍著他打轉,主打一個雨露均沾,誰也不冷落。
溫遇從鞋柜里幫溫悅拿了鞋出來換,之后又給自己拿么雙,最后瞥陳江聿一眼,給他也扔了雙。
陳江聿看了下地上的拖鞋,灰色的,鞋碼挺長,一看就是男人穿的。
他以為這又是邢程的,正要拒絕,冷不丁聽到溫遇說:“這是前兩天新買的,不是邢程的。”
陳江聿簡直欣喜若狂:“你特意給我準備的?”
“不是。”溫遇一盆涼水澆到他身上,“隨便買的,是悅悅拿的。”
這雙拖鞋是溫悅準備的,準確來說,是溫悅替陳江聿準備的。
前兩天溫遇帶溫悅逛超市,結賬時發現購物車里多了一雙男士拖鞋。
溫遇以為她是給邢程買的,說家里有,不用買。
溫悅卻說,不是給邢程買的,是給陳江聿準備的。
溫悅說,陳江聿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鞋子,所以專門給他買一雙放在家里,等他下次再過來的時候就有鞋子穿了。
溫遇想說,陳江聿下次不會來了,但當她看到溫悅如此積極憧憬的神態時,又不忍心打擊她。
一雙拖鞋而已,也花不了幾個錢,買了就買了,以后家里來客人了也能用得上。
即便是沒人過來,當個擺設也不是不行。
沒曾想,如今還真派上用場了。
溫遇轉身往客廳里面走。
陳江聿騰出一只手來,揉了下溫悅的頭:“謝謝悅悅。”
溫悅笑得一臉燦爛:“陳叔叔喜歡就好。”
陳江聿走過去沙發上坐上,將手里的東西放到面前的茶幾上。
溫悅坐到他旁邊,開心地問他:“陳叔叔,你初五那天有時間嗎?”
溫遇在喝水,聽到溫悅的話差點被嗆到。
她知道溫悅心里在想什么,趕忙阻止:“悅悅,陳叔叔很忙,不可以無理取鬧。”
溫悅垂頭喪氣:“好吧。”
陳江聿微微側眸看向溫遇,不太樂意她替自己做決定:“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時間?”
好巧不巧,那天他正好調休,而后又對溫悅說,“悅悅,叔叔那天有時間,怎么了嗎?”
“太好了!”溫悅高興得拍手,“那天是我生日。”
“我跟媽媽要去看畫展,陳叔叔你也跟我們一起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