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吃到中途,溫振明忽然看到邢程嘴角的傷,訝異:“小邢,你這嘴上的傷怎么來的?”
剛剛他跟邢程聊得太投機,竟然都沒發現,邢程的嘴角居然受傷了。
話落,在座的其他幾人也都紛紛抬眼看向邢程。
邢程摸了摸嘴角,傷口不深,現在已經結痂了。
但還是能一眼就看出來。
“沒事,不小心磕到的。”邢程邊說,邊側眸瞥陳江聿一眼。
溫遇也本能地朝陳江聿投去一個眼神。
陳江聿沒理會邢程,倒是在對上溫遇的視線時,勾了下唇。
他慢條斯理地伸手夾菜,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陳夢華心細,注意到三人的互動,心里的不安變得愈發的濃烈起來。
她眼睛在三人之間來回掃了掃,原來邢程受傷也跟陳江聿有關,看來這事情遠比她想象當中的要嚴重得多。
她想,她是時候該找個機會,跟陳江聿好好的說道說道了。
操心完溫遇的事,接下來就該輪到陳江聿了。
陳庭威見縫插針:“阿聿,你看小遇都結婚了,你也是時候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了,爭取今年就跟時月把婚訂了。”
說著,他偏眸去看裴時月,唇邊泛起陣陣笑意。
裴時月跟他對視上,也羞澀地笑了笑,而后眼睛又急匆匆的往陳江聿身上看。
陳江聿提不起半點興趣,連眼皮都沒舍得抬一下,給自己夾完菜后,又給溫悅夾,完全置身于事外。
倒是陳嘉茵直接反駁出聲:“外公,這都什么年代了,還包辦婚姻,現在大家都主張自由戀愛。”
陳夢華知道她的用意,呵斥:“大人說話,你一小孩插什么嘴,怎么這么沒禮貌。”
陳嘉茵不服氣地“哼”了聲,小聲地嘟囔了句:“本來就是!”
因為這一個小插曲,接下來沒人再敢多,飯桌上的氣氛肉眼可見的沉默了下來。
吃完飯后,溫遇和邢程又陪著陳庭威和溫振明坐著聊了會天,之后便借口還有事情,離開了老宅。
溫遇走時,陳江聿叫住她,像是有話要跟她說。
只是還沒開口,便聽到陳夢華喊他:“阿聿。”
陳江聿回頭,陳夢華把目光從溫遇身上移向他,神色鄭重:“你跟我來一下,我有事要跟你說。”
溫遇大概能猜到陳夢華要跟陳江聿說什么,也沒再繼續等陳江聿開口,直接轉身牽著溫悅跟邢程一塊走了。
陳江聿下意識的要抬腳追上去,陳夢華的聲音又在身后響起,及時制止了他。
“陳江聿!”
這一次,陳夢華的嗓音里,多了幾分慍怒跟警告。
陳江聿目光頓了頓,等到溫遇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他才轉身跟著陳夢華上樓。
陳江聿跟著陳夢華進了書房,陳夢華回身,朝門口抬了下下巴,示意他把門關上。
陳江聿照做,轉過身來看著她:“姐,你到底要跟我說什么趕快說,我下午還有兩臺手術,得馬上趕回醫院。”
陳夢華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你是不是喜歡溫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