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的轉正答辯進行得很順利,獲得了一致好評,之后便迎來公司一年一度的年假。
時間日復一日的度過,很快便來到了大年三十這天。
這天京海市又迎來了一場大雪,剛開始還只是細碎如鹽粒般大小的雪花落下的,但沒一會那雪就如鵝毛般飄揚起來。
越下越大,幾乎覆蓋了整座城市。
溫遇又接到了溫振明打來的電話,讓她回老宅過年。
這件事,早在一周之前,溫振明就囑咐過她的。
其實不光是溫振明,陳庭威也時常打電話給她,讓她今年一定要回老宅過年。
溫遇其實不想回去的,因為她不想見到陳江聿。
但架不住溫振明和陳庭威兩人的三催四請,最后也只好答應。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往年她在國外也就算了,現如今回國了,這逢年過節的當然得回去看看。
畢竟陳家對她有恩,她還不至于忘恩負義到這個地步。
薛雪還在跟家里冷戰,過年不回家,溫遇下午把溫悅送去了薛雪家里,托她照顧一下。
薛雪一個人過年本就冷清,現下有了溫悅作陪,別提有多高興了。
她拍胸脯向溫遇保證,她一定會好好照顧溫悅的。
從薛雪家里出來,溫遇又去了趟超市置辦了些年貨,打算帶回陳家老宅。
從超市出來,溫遇拿出手機打了輛車,到達老宅時,是下午五點鐘。
溫遇進門,將手里的東西放到一邊。
屋里面很熱鬧,大家談天說地、有說有笑。
陳嘉茵看到溫遇,高興地跑過來挽著她的手臂:“姐,你終于到了,我們都等你好久了。”
陳庭威看到她,也笑著和她說話。
溫遇微笑著點頭,禮貌回應,走到一邊的沙發上坐下。
茶幾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窗花對聯,陳嘉茵拿起其中兩個問溫遇:“姐,你猜這兩個哪個是我剪的,哪個是我小舅剪的?”
提起陳江聿,溫遇后知后覺的想起來,她從一進門開始,就沒有看到陳江聿。
難道說,他又出去了?
真的是,他出沒出去,管她什么事。
發覺自己跑神,溫遇立刻將思緒拉回來。
溫遇仔細看了看陳嘉茵手上的兩個窗花,指了下她左手的熊貓:“這個是你剪的,另一只小貓是三哥剪的。”
“居然一下就猜對了!”陳嘉茵倍感驚訝,“姐你怎么認出來的?”
溫遇再次看了看那兩個窗花。
其實不難猜,那只熊貓剪得奇形怪狀的,如果不仔細辨認根本認不出來。
而另外一只小貓,剪得栩栩如生,躍然紙上,相當的鮮活生動。
而陳江聿這人做事追求完美主義,他是絕對不可能讓出自他手的作品一塌糊涂的。
就算是有,也留不下來。
溫遇如實想,就也照實說。
陳嘉茵聽溫遇說完,沖溫遇拋了個眼神,滿臉的意味深長:“姐,看來你對我小舅很了解嘛。”
她這話另有深意。
溫遇知道她想表達什么,但溫遇只是淡然一笑,并沒有接她的話。
正說著,陳江聿就出現在了樓梯間。
他單手抄在兜里,拖著懶洋洋的步伐下樓,朝這邊走過來。
客廳里的三個人都看到了他,陳庭威哼了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本想著今年讓陳江聿和裴時月把婚訂了,早點落實兩家的聯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