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頓覺不妙。
這么晚了會是誰?
她一個單身女性帶一個孩子住在這里,平時除了薛雪沒人過來家里找她。
而今天薛雪在陪男朋友過生日,顯然不可能是她。
難道是一些踩點的小偷或者變態。
意識到這個可能,一股寒意猛地從心底升起。
可樂似乎感覺到了溫遇的不安,朝門口“汪汪汪”地叫了兩聲。
溫遇抄起桌子上的玻璃杯朝門口走去,她正要通過貓眼去看來人是誰,防盜門忽然被打開,她下意識地揚起手中的水杯要砸人,卻在看到來人后,動作猛然頓住。
陳江聿站在門口,神色怔松,臉色潮紅,身上的酒味濃烈得像是要把他淹沒掉。
“陳江聿?”看到是他的那一刻,溫遇先是松了口氣,轉而又變得異常憤怒,“你有病啊,大晚上的不回家,跑來開我家的鎖。”
可樂之前見過陳江聿,這會搖著尾巴興奮地跑出來,咬著他的褲腿將他往屋子里面拽。
陳江聿順勢而為,只是在跨進去的時候,腳下一軟撲倒在了溫遇身上。
溫遇猝不及防,被他抱了個滿懷,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
她本能的想要推開他,但他抱得更緊,溫遇根本掙脫不掉。
溫遇其實有想過將他扔到門外去,但他抱著自己不撒手,溫遇也無從下手。
清醒時的陳江聿都不講道理,更何況醉酒的他。
沒辦法,溫遇最后只能將他往客廳里拖,把他扔到了沙發上。
溫遇不打算管他,準備等他酒醒一點了就趕他離開。
卻不料,在轉身之際被他從背后擁住。
陳江聿下巴埋在她的頸窩,灼熱的呼吸緩緩掃過溫遇的皮膚。
溫遇身體瞬間緊繃起來,條件反射地去扳他的手:“陳江聿,你給我放手!”
陳江聿將溫遇扳過來跟自己面對面,然后逼著她一路后退,將她抵到了餐桌前。
兩人四目相對,距離近在咫尺。
溫遇聞著他身上酒味:“陳醫生,我已經結婚了,請你自重。”
陳江聿酒勁上頭,開始口不擇:“跟他離婚,跟我在一起。”
“或者,我給你當情夫也行。”
說完,也不等溫遇反應,低頭就要去親她。
溫遇掙扎,一怒之下,抬手甩了他一巴掌。
陳江聿手上動作停止,頭往左邊偏了下,整個人醍醐灌頂,瞬間清醒過來。
溫遇伸手推開他,冷聲開口:“再發瘋就給我滾出去!”
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陳江聿也是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他看著溫遇,語氣可憐得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你不要生氣。”
溫遇沒管他,徑直坐回到位置上,開始繼續工作。
過了一會,陳江聿忽然說:“一一,我想喝水。”
一一,是溫遇的小名。
乍然聽到這個稱呼,溫遇微怔,但很快又恢復過來:“沒有,滾回你自己家喝去。”
陳江聿也不生氣,自己去了廚房倒了杯水來喝。
溫遇正研究唐詩雅的信息研究得入神,頭頂冷不丁冒出一個聲音來:“你要采訪唐詩雅。”
陳江聿不知何時站到了她身后,手上端著水杯在喝水。
溫遇一眼認出來,那是自己的水杯。
溫遇一把從他手里搶過來,毫不客氣地開口趕人:“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可以走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