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江聿:“…”
本來在聽到她前面那句話,陳江聿心里還挺高興的,結果溫遇后面那句話一出來,陳江聿臉色倏然一黑,怒火直沖天靈蓋。
“我知道,”陳江聿臉色陰沉,咬著后槽牙,“你不用刻意提醒我。”
溫遇看出他心情不好,想轉移話題,卻像是在火上澆油:“我記得你不是早就走了嗎,怎么我們出來的時候你還在?”
陳江聿:“…”
他確實早就走了,只是中途又折返回來了。
至于為什么回來,原因很簡單,他想見溫遇。
即使他自己很不想承認,即使溫遇不止一次傷害過她,他還是放不下她。
但驕傲如陳江聿,這種事他肯定是不能直接告訴溫遇的:“正好在附近辦了點事,耽擱了些時間。”
這外之意就是告訴溫遇,只是湊巧而已,別自作多情。
溫遇當然不會自戀的以為,陳江聿是專門留下來等她的。
畢竟她羞辱過陳江聿太多次,而陳江聿又太驕傲。
即便他對一個人再感興趣,遭到對方三番五次的拒絕跟羞辱后,都不會再繼續糾纏下去。
至少,短時期內不會。
正想著,溫遇包里的手機響了,她伸手拿出來。
陳江聿下意識地往她手上瞥了眼,手機屏幕上閃爍著兩個大字―――邢程。
他不看還好,這一看血壓瞬間飆升。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角,猛地一踩油門,車速直接飆直一百二,因想起車上還有孩子在,又慢慢的把速度降了下來。
溫遇接通電話:“喂,邢―――”
溫遇下意識的想脫口而出“邢師兄”三個字,卻忽然想起陳江聿還在旁邊,話語倏然一頓,怕他看出什么,連忙換了個稱呼。
“邢程。”
邢程乍然聽到這個稱呼,愣了下,繼而反應過來:“他在你旁邊。”
溫遇偷偷瞄了眼陳江聿,將手機換了個方向,輕輕地“嗯”了聲。
陳江聿拐了個彎,偏眸看溫遇一眼,電話那邊不知道又跟她說了什么,她笑著點頭回應。
“我和悅悅馬上就到家了,”溫遇看了看中控屏幕上的導航,“大概還有半個小時。”
陳江聿瞧她這副歸心似箭的模樣,不由得冷哼了聲,腳踩油門的力氣又不自覺加重,沒過兩秒想起什么,又不得已松開一些。
陳江聿覺得自己一開始還不如走了的好,也省的現在留下來看他們秀恩愛,給自己找虐受。
溫遇掛了電話,不經意跟陳江聿對視上,不過兩秒便又錯開。
見他似乎有話想說,溫遇主動坦白:“剛才打電話的是邢程。”
“我沒問,”陳江聿臉色更差,“你不用刻意強調。”
意識到他情緒不佳,溫遇也識趣的沒再多話。
接下來一路無。
半個小時后,車子停在溫遇家小區樓下。
溫遇解開安全帶,對陳江聿說:“謝謝三――陳醫生,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