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遇正帶著溫悅在逛商場,給她買衣服。
溫遇選了幾套合眼的拿給溫悅,牽著她往試衣間走的時候,接到了薛雪打來的電話。
溫遇聽薛雪說完她那邊發生的事,心里面無味雜陳的。
溫遇抿著唇,握著手機的力氣不自覺加重,壓得她指尖泛白:“薛薛,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
“陳江聿嘴上那傷你咬的吧,”薛雪十分肯定地說,“你沒來真是可惜了。”
“你是沒看到,裴時月當時那臉色,都黑成一塊碳了。”
今天是賀季霖生日,也邀請過溫遇,但溫遇要去看溫悅,就拒絕了。
薛雪的聲音還在耳邊響:“不過,他們是怎么知道你結婚這事的?”
薛雪知道邢程的存在,也知道溫遇跟他閃婚閃離。
但是這事除了她,溫遇也沒告訴過別人啊。
陳江聿他們又是怎么知道的。
溫遇嘆了口氣,邊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邊將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簡單的跟她說了下。
薛雪聽完,注意力完全被“強吻”兩個字吸引了:“臥槽,這陳江聿也太生猛了吧,直接強吻你,怪不得你咬他咬得這么重呢。”
“不過這裴時月也是純純有病,隨隨便便議論別人的事。”
溫遇不太想跟她繼續談論這件事,正想扯開話題,又聽見她說:“但是溫溫,我覺得陳江聿真的挺喜歡你的。”
“那什么替身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啊?”
她跟陳江聿也是從小就認識,她哪見過陳江聿為了哪個女生做到這個地步啊。
平時的陳江聿冷靜自持,但只要一遇到溫遇的事,就會變得異常沖動。
從前她就當他是年少輕狂,但是現在他都27了,一個快奔三的人了,卻還是這個樣子。
甚至在得知溫遇已經結婚了的情況下,他都還是惦記對方。
如果只是替身的話,不至于會瘋魔成這個樣子吧。
服裝店的燈光冷白刺眼,照得人眼睛發酸。
溫遇揉了下酸澀的眼角,聽她說完后淡聲反駁:“你錯了薛薛,陳江聿他不喜歡我。”
“當初的事,也沒有誤會。”
在其他人看來,陳江聿很愛她,愛到無法自拔。
但是只有她自己清楚,陳江聿從未喜歡過她。
而他現在所表現出來的,一切令人產生誤會的行為,都是因為他心底的占有欲跟征服欲在作祟罷了。
溫遇曾經親耳聽到過,陳江聿的那些個兄弟說,陳江聿對她好,只是因為她長得像喬若蕓。
她本來也是不信的,但直到陳江聿親口承認,她心底的那點幻想被徹底擊碎。
況且,即便拋開這些不談,她跟陳江聿也是沒可能的。
她與陳江聿的關系,始終是橫在兩人之間的一把枷鎖。
年少的她無畏無知,可隨著年齡的逐漸增長,要考慮的事也越來越多了。
有些后果是她無法承受的,她做不到為了一段虛無縹緲的愛情,“罔顧人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