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溫遇跟何琳莉一起被叫去了辦公室,班主任說,她會徹查到底。
后來班主任又找溫遇單獨談了一次話。
原因很簡單,因為班費丟失的時間里,只有溫遇一個人在教室里。
溫遇極力為自己辯解:“鄧老師你相信我,我真的沒有拿班費,這件事跟我沒關系,我是因為身體不舒服才提前回的教室。”
班主任安慰她:“溫遇,老師當然是愿意相信你的,你不要有太大的心里負擔,這件事就交給老師來處理。只是以后,你要多注意一些,有什么難處,盡管來找老師。”
那個時候,溫遇很失落。
班主任很溫柔體貼,可是溫遇還是聽出了她的外之意。
她也懷疑,是溫遇偷了班費。
只是覺得她年紀小,又是女孩子,并不打算拆穿。
溫遇急迫地想要自證清白。
可是沒有人證,也沒有物證,事情只能陷入僵局,罪魁禍首最終沒能抓到,班費也依舊沒有下落。
最后是班主任自己把錢墊了上去。
于是這個偷盜的罪名,就如一顆釘子一般,死死地釘在了溫遇的身上。
可同學們礙于陳江聿的關系,并不會當著她的面辱罵她,只會在背地里蛐蛐她是小偷。
她每次去上廁所,都能聽到有人在偷偷地議論她。
“拜托,大家都是看在三少的面子上才沒跟她一般見識的,她還真以為事情就到此結束了,不管別人怎么說,反正我覺得班費就是她拿的。”
“我也這么覺得,她那個樣子一看就手腳不干凈。”
“也不知道三少哪來的這么窮酸又雞賊的親戚,真給陳家丟臉。”
………
思緒回籠,溫遇指尖輕觸手機屏幕,在班級群里回復賀季霖:好的。
賀季霖又艾特陳江聿:三哥,那你呢?
陳江聿向來不喜歡這種集體活動,溫遇猜測他大概率不會去。
然而下一秒,陳江聿出來冒泡了:ok
溫遇:“……………”
她猜錯了。
―
接下來的一周,溫遇每天都在陳宅、公司、陳江聿的公寓,這三個地方往返跑。
時間一晃,很快就來到了,周五這天的同學聚會。
下午下班,溫遇跟薛雪打了輛車過去。
包廂很大,棋牌桌、唱吧都有。
氣氛濃烈、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溫遇跟薛雪一進門,便聽到坐在靠門邊沙發上的幾個女生,在熱情的互通八卦。
“誒,你們聽說了嗎,黃麗上個月又被他老公綠了,今年第三次了。”
“害,你這算什么,朱玉玉今年還又被包養了呢,聽說對方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
“這個我也知道,前兩天那男人的正妻還找上門了,朱玉玉跟她發生沖突,臉都被撓花了,簡直是不忍直視。”
“啊,真的假的,那今天的同學聚會,朱玉玉還來嗎?”
“都破相了,應該不會來了吧,不然多尷尬啊。”
“說得也是。”